结着数条青筋,张牙舞爪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雄虫信息素的味道立马弥漫开来,强势又迷醉,宛若在花田中盛开的毒粟花,勾引着每一个路过的生物品尝,而后沉迷,成为花田下的养料。
“我说,你过来,舔,我的鸡巴。”
他没问会不会,也没问愿意不愿意,用最直接最粗俗最下流的语言和动作命令着。鸡巴这个词汇在通用语中有许多不同的表达方式,阴茎、玉根、枪头等等,但鸡巴这个词是最底层低等级雌虫使用的粗俗词汇,雄虫很少这么说,他们认为这样的词汇会脏了他们高贵的嘴巴。
伊莱还是无法理解,大脑中生出一种荒诞的感觉。
面前这个人,是谢尔冕下吗?是不是其他人假扮的?为什么和传闻中的完全不同?
伊莱的沉默似乎雄虫十分不悦。他皱起眉毛自顾自的抚摸了几下自己的肉棒,站起身两步逼近到伊莱身前。
他比伊莱略低半个头,下身也未着丝缕,白皙细腻的双足直接踏在柔软的地毯上,被地毯上深色的花纹衬得格外精致。脚趾圆润,脚背上可以看到淡色的血管。
伊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这双裸足,或许是因为他觉得这样光着脚有点冷,或许是因为他的视线不敢向上移动,或许单纯的因为他喜爱这双漂亮的足。
他的大脑短时间停止了运作,他是一只被猛兽盯上的可怜猎物,他是被摄住心魄的柔弱祭品,直到那双纤细的双足走到他的面前,踩在了他的膝盖上,顺着他单腿跪下的姿势,将他的腿打开些许,一点点向着他两腿之间移动。在即将接触到他的性器官时,他才如梦初醒,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
“你!你干什么?!”
伊莱脸涨红一片,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太多的情绪纠缠在一起,他现在完全无法分辨出来。那个后退的动作也格外犹豫,右脚差点绊倒了左脚,胳膊在后退时还试图抚摸膝盖上的那双裸足。
这矛盾的心里让他显得格外滑稽。一个S级顶尖雌虫,曾屠戮过数以千计的异兽,曾带着一个还在吃奶的虫崽完成了许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现在连单纯的后退都险些跌倒。
失去平衡的状态下,他一瞬间变得被动起来。
谢尔也是个实战经验极为丰富的雄虫,看他身周有了破绽后,左脚便轻轻一勾,力道轻柔的将他的左手拨开,足尖点在了他的胸膛上。
“正中靶心。”谢尔嘴角勾起,舌尖在嘴唇上舔了舔,眼神里全是暗沉的欲望。那头艳丽的红色碎发也变得浓郁起来,像是有生命力一般在灯光下流淌着淡淡的光芒,“看来你不想舔鸡巴,想舔脚?”
足尖以不容置喙的动作缓慢向上,划过伊莱的喉结,下颌线,脚趾微动,随即整个踩在了他的脸上。
“舔吧。”
伊莱像是被蛊惑一般动弹不得,嘴唇微张,在那柔嫩的足心落下柔和的一吻。肌肤接触的瞬间,一股电流顺着脊椎向上,酥酥麻麻。
“嗯哈……”
他喘了口气,陡然被自己略带沙哑的声音吓到,猛地拍开踩在面前的纤足。
“你想干什么!我不是你的雌侍,你请不要做这种事!”
伊莱怒喝出声,胸口剧烈的起伏。他想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生气了,血管在额角突突的搏动,脸上的灼热温度让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脸大概早已赤红一片。他的呼吸急促,眼睛也瞪得很大,手指尖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这是何等的怒意?连不仅仅是情绪,连肉体都无法维持住稳定。
谢尔居然是这样的雄虫,他,他这不是背叛了伊莱吗?!
伊莱不自觉的将自己代入进去,瞬间怒火滔天。
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深情款款,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