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漠然的回,“那算好?你知道真正的好是什么样吗?他会包容你的一切,会怜惜你的痛苦,会宠溺你的情绪,会……”
伊莱愣住,会什么?
为什么又是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曾有人这么对待过他,像是他曾被真正的爱过。
那种安心感、满足感、充实感……
完全不像是假的。
可现在他为什么孤身一人?他的爱人呢?
维恩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居然还想要谢尔冕下的爱?谢尔冕下的爱独属于伊莱雌君!他们两人相生相伴、相互扶持着在狱矿星度过了二十多年,没有伊莱雌君的保护,谢尔冕下无法——”
“谢尔是从……狱矿星?!”伊莱震惊的握住了维恩的肩膀。
谢尔居然也是从狱矿星那里逃出来的?之前伊瑞尔提起时,只是说谢尔曾流落到一个偏远的荒星上,未曾提过荒星的真正名称。
维恩不喜欢自己说话被打断,他拍开伊莱的手,不爽的说。
“对啊。六年前。如果把星际航行的时间算上,那就是七年前的事情了。我说,你能不能把敬称加上啊?谢尔谢尔的,你配吗?你不过就是——”
伊莱心中出现了无数个想法,千丝万缕的纠缠在一起,难以理清。正要继续询问维恩,背后突然响起了雄虫清亮的声音。
“如果我允许呢?”谢尔走到伊莱身侧,左手不着痕迹的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后若无其事的搭在了他肩膀上,“我本来就不喜欢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肯现在可是我的爱宠,他要是在床上也那么称呼我,我可会萎了的。”
伊莱抖抖肩膀将谢尔的胳膊甩了下去,用恭谨的语气说着拒绝的话,“谢尔冕下,请您自重。”
谢尔眼睛亮了些,拽着伊莱就要朝居室走。但维恩两米的大块头把路挡的严严实实。
“让一下。”
维恩纠结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向优秀同僚肯学习,适当拒绝一些谢尔的要求,谢尔冕下说不定就喜欢这种调调呢。
“谢尔,我凭什么要让——”
他话还没说完,谢尔一脚踢在了他的腰上,“滚一边去,谁他妈准你这么说话了?嗯?”
维恩成功收获谢尔冕下厌恶的眼神,同时说话还屡次被打断,精神萎靡不振。
被拽到屋内后,伊莱甩开手臂,视线低垂着开口。
“因为我也来自狱矿星吗?”
谢尔正被他刚才那个冷清淡漠的眼神看得欲火焚身,哪顾得上管他那些难以启齿的小心思,急吼吼地扯着他的裤子。
伊莱一动不动的任由他动作,内心一片悲凉,“你对那个伊莱也是这样吗?随随便便就脱他的裤子?不分时间地点的做爱?不管他想要不想要?”
谢尔嗯了声,“可你明明想要啊。”
他的手探进了伊莱两腿之间,指尖摸到一片黏腻的湿液,两人都清楚的感知到了。
伊莱脸红了些,手忙脚乱的遮挡着身体,“我不是说现在!就是假设!”
谢尔疑惑起来,“不会不想要啊,最多就是不好意思或者累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伊莱侧过脸,拒绝回答。
他不想承认自己内心的那点嫉妒,不想承认自己对谢尔萌生的好感。
谢尔怎么可能会强迫自己的雌君呢?
他那么爱伊莱。
可他爱的并不是面前这个伊莱,所以可以肆无忌惮。
“啊~我懂了,你觉得我不尊重你。”
谢尔饶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斟酌用词。
“那这么说行不行?伊莱,我本该在静默黑暗中寂寥前行,你却踩着漫长星辰的光而来,不期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