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那个存在,他也把伊莱视作自己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可现在他亲爱的爹地背叛了他!
伊莱心顿时揪了起来,走上前抱着谢忆安揉了揉脑袋安抚着他。
谢忆安干嚎的声音小了些,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声,抓着伊莱的领子不依不饶的问。
“爹地,你是不是最爱我?他都抛弃你了,只有我会一直陪着你,你不要理他好不好?”
谢尔一听,嗤笑一声,“伊莱肯定最爱我啊,你想什么呢,别逗了。而且你一个雌虫魂,算个……”
“谢尔!”
“爸爸!”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打断了谢尔的话。
伊瑞尔强行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一边好生安抚着那个弱小脆弱的意志,一边严厉控诉着谢尔的行为。
“你为什么要直接告诉他,他还小,又爱哭,你这样会伤了他的心。”他心思比谢忆安复杂敏感,可即便再怎么稳重成熟,他的年龄也才五岁,想着想着一时间也开始难过起来,“还是说在你看来,我们根本就不重要?不管我们痛苦难过与否,都与你一点关系都没?你从来都没养过我们一天,所以没有什么情感,可我们一直都向往着……”
眼看乖巧的伊瑞尔也要哭了,伊莱头疼欲裂,他还没处理过这种情况,忍不住扭头踢了谢尔一脚,亲着儿子的额头安抚起来。
“别哭别哭,我当然最爱你了。”
谢尔作出西子捧心状:“……不是我吗?你、你不爱我了?所以爱都会消失的对吗?”
伊莱怒吼:“别闹了!你多大了?”
一家三(四)口的初次团聚,以鸡飞狗跳、伊莱心力交瘁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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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伊瑞尔的担心实在多余,谢忆安丝毫没意识到什么问题。
关于两个灵魂共用一件身体这件事,谢忆安接受度十分高,根本没深思背后的原因。他当时只是恼怒于自己性格跟了谢尔这句话而已。
凭什么是他跟了谢尔那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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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或许是个合格的老公,但他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比如发起情,根本不管自己儿子在不在身边。
“伊莱,我们好久没做爱了,大鸡巴想插……”
“谢尔!!”
伊莱正在做饭,耳垂突然被炙热的唇舌舔弄起来,腰上也突然环过一双手臂,钻到衣服下方就要握住他的下身。他连忙扯开谢尔的胳膊,慌乱的看向门外。
他们的儿子正乖巧的坐在客厅里拿着终端上课学习,看上去格外认真,但竖起的耳朵和微微倾斜的身体,摆明了在偷听。
“别、伊瑞尔在看着呢……”
谢尔双手被控制,嘴巴就不停地乱咬乱亲起来。
“不是伊瑞尔,是谢忆安。就那个狗东西会偷听。”
客厅里传来一声怒吼,“你他妈才是狗东西呢!你是发情种猪!是无脑打炮机!是……”
谢尔耸耸肩,“你看。”
伊莱不得不打断谢忆安的咆哮,“不许说脏话!你怎么能这么对着父亲说话?”
谢忆安被伊莱一凶,立马委屈起来,“你凶我……明明都是他教我的!我随了他!”
只有在这种时候,谢忆安才会承认自己和谢尔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
伊莱侧过头,贴着谢尔的耳朵低声问,“你……小时候是这样吗?”
伊莱回忆起小谢尔屡次三番将大伊莱气得七窍生烟的场景,又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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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对待别人的崽子比自家崽子还好。
图蒙大帝的雌虫幼崽无法长时间待在大帝身边,出于某种原因,大帝将自己的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