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兮覺著自己這樣趴在宋先憂上面很是彆扭,使了些力想撐起身體,被自己一扭一壓,就見宋先憂眼中暴風席捲大浪拍岸。
你放。
開字還未出口,楊兮一陣天旋地轉,已被少年修長的身驅壓制在地動彈不得,他卡住了她的下巴,頭一低堵了上去。
唔唔。
楊兮也許年幼,卻早已通曉人事,她知道哪些親密的行為只能是男女結為夫妻後方可施行的。奮力掙扎,奈何蚍蜉撼樹。
她只是未料到對方會突然獸性大發。
怎麼辦?都怪自己輕忽,隨隨便便跟著人走。
不,就是這人的錯,這什麼撈什子宋先憂,根本就是一個好色的登徒子。
嗚嗚。
一著急淚水就不爭氣地紛紛冒出,顆顆晶瑩,像深海中的蚌珠,鹹鹹澀澀。
宋先憂雖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但也被家裡保護的太好,宋母為了防止宋先憂耽溺女色,嚴格過濾少年身邊的人事,婢女丫鬟一概不得近其身,任何可能導致自己兒子誤入迷途的來由皆被宋母所根絕,可謂用心良苦。
結果兒子守是守住了,卻成了個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的愣頭青。
宋先憂此時也是懵懵懂懂被情慾牽引,親著身下嬌人全是依憑天性。
嘴附著嘴,少年對於該怎麼進行下一步毫無頭緒,陶醉於唇上柔軟溫暖的膚覺,他恍惚間鬆了力道。
楊兮趁此時機奮力一搏,一隻腳不偏不倚正中紅心,踹中少年郎愈要勃發的命柱。
宋先憂悶哼一聲,繃著腹部,痛得冷汗直流。
該!叫你亂發情!
顧不上其它,罪魁禍首摀著小嘴頭也不回一溜煙逃跑了。
院中梅樹枝頭輕搖,幾點雪白飄零旋轉,落在那漸漸遠去的身影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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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阿!少爺真是禽獸,人家還只是個ㄚ頭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