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去,哦,好痛,老师的,老师的后面还太干
了,要,要润滑一下才能插啊,你这样要把老师的后门奸得裂开了。」杨淑珍说
着双手反背到背后去推阿成。
阿成才把龟头塞进去就觉得老师的菊花一阵痉挛般的收缩,滚烫的括约肌就
像一道铁箍一样从冠状沟紧紧地箍住了他的阴茎。
阿成爽得张嘴喘了两口粗气才将一股要射精的感觉压抑了下去,此刻他哪肯
离开这个美妙的洞穴。
阿成索性抓过一副手铐将老师的双手铐在背后说道:「哦?看来老师好像经
验很丰富的样子啊,是不是经常被人操屁眼啊?」
杨淑珍毕竟还当自己是老师,被学生这样说还是会觉得有些害羞,当下遮掩
着说道:「没,没有啦,只有几次而已,你不要乱说。」
前面的阿标看老师不肯承认当下用拇指的指甲轻轻掐住她的阴蒂说道:「老
师,平常是谁经常教育我们不能说谎的啊?」
「哦,别,别,我说。」杨淑珍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阿飞每次和我做爱的时候都会奸我的后门,不过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被人
奸过了。」
「真的吗?」阿标说着手指用力一掐,杨淑珍痛得差点蹿起来。
只见她白花花的肉体一阵颤抖,手铐的铁链都被她扯得哗哗作响。
杨淑珍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鸣叫说道:「别,别掐,我说,我自己在家的时
候也会用黄瓜自己插,不过真的没给别人奸过了。」
阿标看她不像是说谎这才松手说道:「这样啊,老师你还真是淫荡啊。」
「是,老师就是个荡妇,是婊子,是个不知羞耻的烂货。」杨淑珍毫不犹豫
地说道。
「嘿嘿嘿,好个淫荡的老师,那我就再赏给你一根肉棒。」阿标说着也是一
挺身,噗滋一声粗大的阴茎整根刺入了杨淑珍的阴道。
「老师你忍着点,我也要进来了。」阿成说着也是猛地用力,粗大的肉棒也
是一寸一寸地挤进了杨淑珍紧窄的直肠。
杨淑珍感到后门里彷彿伸进来一把锉刀一样,柔嫩的肠壁火辣辣的疼,把杨
淑珍痛得杀猪般地惨叫。
阿标和阿成都把自己的肉棒插进了老师的身体,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当下
腰间绷足了力气,原本岔开的双腿渐渐并拢站直,两个人就用自己的肉棒将老师
杨淑珍挑了起来。
原来这都是钱飞设计好的,阿标和阿成是班上两个个子最高的男生,两人站
直了身子将杨淑珍挑在腰间,杨淑珍就是踮起脚尖离地面也还有七八公分,待会
两人就要以这种方式将老师杨淑珍送上绞刑台。
只是这样一来可就苦了杨淑珍,她全身的重量一下都压在了两个最柔弱的器
官上。
阴道,子宫,肛门,直肠,连着整个会阴都像撕裂一般的疼。
尤其她双脚离地,一下失去了平衡感。
杨淑珍就像一只被人拎着耳朵提起来的兔子一样,黑色的高跟鞋一阵乱蹬,
白花花的身子在两人中间来回摇摆,彷彿随时都要大头朝下摔下去一般。
这时钱飞拿着一支注射器走了过来,他伸手扶住杨淑珍说道:「老师你不要
紧张,你越这样乱踢越容易摔下去。」
「嗯,好,我不动,我不动。」杨淑珍听话地不再乱动,这个三明治才算是
稳定了下来。
钱飞将手中的注射器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