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值得被对方注意的。
开车到地铁站本应该很快,但却因为雨天堵车,车子行驶的格外缓慢。
车窗外阴雨绵绵,车内却很安静,坐在驾驶位的封诀偶尔会问我几句话,比如我家住哪里,老家又是哪里的,诸如此类,我顺着他的问题一板一眼的回答,多的却也不会再说。
他似乎看出了我不太想聊天,便不再开口了。
车子终于艰难的挪到了地铁口,我等车子停下,刚准备和封诀道谢下车,就被他喊住:“稍等一下。”
我不明所以,看着封诀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冒着雨绕到了车子后方。
我听到后备箱被打开的声音,还没来的及搞清楚状况,身旁的玻璃门就被轻轻的敲了敲,接着车门被从外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