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好,只要能将我身体上这股恼人的痒意压下去。
眼前被潮气模糊了双眼,头顶柔和的灯光也变得斑驳一片,理智已经被我丢开,我不由反手抱住了封诀,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封诀的唇稍稍从我嘴边移开,他凑在我耳边低声问我:“还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又不满他突然停下的动作,我勾住他脖子的手一用力,重新将他压了回来,并主动的将唇凑了上去。
我在他脸上胡乱的亲着,却因为不得章法又太过急躁,碰的鼻子生疼。
我有些找不到发泄口的焦躁,也有着莫名的委屈,连带着看他身上的衣服都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