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七七缓过神来,“小?小两口?李李婶!”
她再怎么喊话,李婶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远了。
“小徒弟,我会跟她解释清楚,怎么还误会了?为什么不认为你是我的
租户呢?”
谢韵抿嘴,轻嗯一声。
为什么会误会,还不是他在传播谣言。
“小徒弟,这个你拿着,我就先回公司了。”
谢韵呆愣的看了眼女孩伸过来的银行卡,心情复杂,“我不要,这么晚
你回去我很担心,今晚你睡家里吧,我睡沙发,你睡床,放心我不会对你怎
么样,你要是担心,我可以绑住我自己。”
就想再多跟她呆一会儿。
帝七七哑然失笑,她没有担心什么呀,可能是一连串的训练,长久未锻
炼的身体有些吃不消,头有点晕,“那行吧。”
谢韵一喜。
家里的东西差不多保持原样,她的东西都在,很方便。
冲完凉,帝七七的脸好红,像个红苹果,皮肤也白的不行,白里透红,
说不出的诱人,特别是仰头喝水的时候,优雅的天鹅颈展现出来,黑色如墨
的卷发乖巧的铺展身后,整个人散发迷人气息。
“姐,床单我已经换好新的了。”
帝七七朝他微微一笑,“谢谢小徒弟,我冲了一杯奶,你过来喝了睡觉
。”
从小到大从未做过换床单这类的家务,第一次为帝七七换,还是心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