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不等乔颂询问,她又道,“别问我为什么要管你,也别问我怎么要插手这件事,你就当我是一时兴起,当我是犯贱,当我脑子有问题好了。”
裴宁挣脱开她的手,乔颂将她手腕捏的发红,她揉了揉手腕,眼泪汪汪看着乔颂,“那你又算什么呢?昨天晚上才亲了我,今天又和别的女生暧昧,你是想玩欲擒故纵还是觉得我这样上赶着,你根本就不会在意?”
乔颂心里发堵。
她好难受好难受,想说不是的。
并不是这样。
但裴宁比她动作更快,转身就掀了帘子出去,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裴宁已经出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