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转眼人家就跟上了程阙的思路。
“公司已经开始为您组建团队，经纪人明天就会联系您，大小姐对这方面有什么要求你吗？”
“我对这些不太熟，你们安排就好。”程阙刷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
排斥倒不是很排斥，就是有些负罪感，总觉得自己是占了别人的位置和福利，尤其那人还是她曾经熟悉和喜欢的人。
这让程阙心里有种割裂感，很矛盾，一方面是对养大她的父母的下意识孺慕，一方面是对黎殷的愧疚难安。她对黎殷曾经的生活有过些许了解，知道真相时又来了梦境记忆的冲击，这让她借着留学和在以兴趣为名的工作逃避了四年。
可再怎么逃避也有面对的一天，她必须在其中找到平衡点。
“好的。”齐歆取出来一个笔记本打开，“留一下您的联系方式？好让经纪人明天跟您沟通。”
程阙报了一串数字让她记下，一些杂务交给孟姝和她谈。这方面孟姝很熟，她在国外时很大一部分就干的这个工作。
事情定了下来，程阙去一边倒了杯水喝，程向漪跟着出来，客厅里交谈的两个下属都没管这俩大小姐在干嘛。
“妈妈知道你回国了，今天晚上不，家里准备了你爱吃的。”
程阙顿了一下，“好。”
程向漪看着她，补充道：“黎殷也在。”
“在就在吧，不过她没有改名吗？”程阙表面显得跟不在意，借着喝水掩去了那点不自在。
“就变更了身份信息，户口都没落进家里，她不愿意爸爸也没逼她，名字而已，你不也没改。”程向漪耸了耸肩。
“我习惯了。”
程向漪不置可否，又说起来昨晚回去后查到的那件事，“那个相亲综艺你真的要去？不是我说，你要喜欢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程阙无视了她后半句话，“相亲综艺，不是旅游吗？”
“拜托，看名字就能看出来了吧，不是相亲也是炒cp的，掉份儿。你要喜欢旅游综艺也可以，我叫人给你筛一下。”
“不了，就它吧。”听到相亲的时候程阙有些纠结，不过转念一想你都说我喜欢她了，那我不得打破这个固定印象，说不定能在圈里找个漂亮姐姐谈一谈呢。
程向漪啧了一声，“行吧，后续接触让皓月来给你做，经纪人明天到位，是妈妈给你选的，叫金禾，公司最顶尖的经纪人之一，女Alpha。”
“好。”程阙点头，记下了这个名字。
她之前答应克里斯蒂拍电影是缺钱加有趣，现在约都签了，那就在圈里好好混一下吧。
合同一式两份，双方签字之后还要有公司的印章才能生效，确认没问题之后齐歆就带着合同走了，说盖章录入公司系统之后明天再让经纪人一起带过来，程阙自然没什么问题。
程向漪下午一点半的课，赶回学校要时间，也没待多久，偌大一房子里又只剩下的程阙和孟姝两个人。
“你离我那么远干嘛？”程阙眯着眼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一回头发现哪里不太对劲儿，“哎你帮我把箱子里那几个礼盒拿出来，下午和我一起回家一趟。”
“好。”助理应了一声，循着记忆把放好的东西取了出来，一共三个小盒子和两个看起来是装衣服的盒子，包装很精美，表面印着奢华的logo，不一定是大牌，但都是顶奢牌子，放出去是别人不一定认识但一定很有逼格的。
孟姝这几年跟着程阙也认识了这些牌子，但无论多少次见到，知道价格时她都有些暗暗咂舌。
“我再去睡一会儿。”程阙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白陶瓷的表带很衬她的皓腕，“一点的时候我没醒就叫我，不用叫餐了，收拾一下去我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