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程阙看着那辆银灰色保时捷开出车道, 边往车上走边吐槽道：“她等我就跟我说这个？”
孟姝想起来飞机上那人的眼神，大胆道：“说不定黎总就是想跟你说句话呢？”
程阙一顿，转头看向她, 那眼神看的孟姝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了嘛？”
“呵，她要是有这么卑微，那太阳能打西边出来。”程阙冷哼一声, 低头钻进了车里。
孟姝耸了耸肩，转后备箱去上行李，见旁边小助理有点小紧张的样子还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怕，阙阙脾气很好的，你以后就知道了。”
“……哦。”
飞机落地是两点，下飞机拿行李再折腾折腾，算上路上的时间，回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程阙指纹解锁进门，换鞋的时候意外在玄关处发现了多的一双鞋，那鞋码明显不是她能穿的。
除了她之外能随便进出这里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程阙心下了然，进门后没怎么折腾助理，让她们把行李放客厅就让她们休息去了。舟车劳顿她也挺累，换了鞋就往楼上走，路过书房的时候意外发现里头的灯还亮着，她讶异地挑起眉，推门往里头瞅了一眼。
“嗯？你还没睡啊。”
明亮的白炽灯下，坐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Alpha，她戴着眼镜，身前放着一台开着的笔记本，细小的风扇声在这种环境下很是明显。
程向漪闻声抬头看过来，看到是程阙也不意外，顺手摘了眼镜捏捏鼻梁，语气里带着点疲惫，“有点作业没做完。”
“什么作业要做到这么晚。”程阙推门进去，及拉着拖鞋凑过去弯腰看了眼电脑屏幕，上面是她永远也看不懂的股票曲线。
“……你的作业是炒股？”她有点难以置信，又庆幸自己是个艺术生，没去学那该死的金融。
“……不是，分析市场形势的作业，这是我自己在看股票。”程向漪眼角抽了抽，后退一点仰靠在椅背上，抱着胸看着自己姐姐，“你把衣服穿好。”
她刚才似乎隐约看到了点白嫩细腻的沟。
“嗯？”程阙茫然，“我哪里穿不好了，而且大晚上的在家呢你还想让我裹……”
她说着说着猛然意识到什么，短促地骂了声草，然后手撑在桌上斜睨程向漪，还挑了挑眉，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满是戏谑，“不是吧程向漪，你也到了发.情的时候了？而且变态到想对你姐姐我下手？”
程向漪面无表情，“自作多情是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