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胸让一步，不过她很快注意到了一个一直没有在意的华点，顿时盯紧了程向漪。
“你姐？你还叫她姐，那这位算什么？”程家不是公开承认过这位大小姐的吗？
程向漪懒得理会这个白痴问题。
“哦，那我明白了。”看着她这态度陆淮语就明白了什么意思，然后摸了摸下巴，一边笑着一边用一种非常奇异的眼神打量一遍黎殷，“看不出来啊，你爱好还挺变态的。”
黎殷：“……”
“是不是顶着妹妹的名头让你更有快感？”
黎殷：“……”
此言一出，旁边听到的人再看向两人的眼神就变得非常诡异了，黎殷先不说，皇孙殿下你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啊！
程向漪更是嘴角抽了抽，“行了陆姐，你再胡说八道下去我程家就没脸见人了。”
“什么胡说八道，我说的可不就是事实嘛。”陆淮语还笑，“还是说两个阿姨已经不承认阙阙是她们的女儿了？”
“……是这个姐姐还没有进我们的户口本。”程向漪有点无语，伸手点了点黎殷，“当然，这并不影响继承地位。”
不过看样子她并没有争的意思，而且程知许早在程向漪十八岁的时候就确认了继承人的位置，不但是爵位的，还是家主的。
其实有时候看还挺不公平的，这个流落在外的女儿不但没有得到亲生父母足够的爱，还失去了继承的大头。索性黎殷不是眼里只看着那点东西的人。
“哦——”话是这么说，陆淮语也听懂了程向漪的未尽之言，"有名无实嘛，懂了，怪不得这些年没见你进星辰。"
黎殷冷冷瞥她一眼，“是比不上皇孙殿下实权在握。”
“那是。”陆淮语露齿一笑，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过分，“所以黎总还是尽早退出的好，我们阙阙自小娇生惯养的，我怕别人宠不好她。”
虾仁猪心。
黎殷心里一闷，有点钝钝的痛，不过面上不显，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就没再理会她了。旁边程向漪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忽然有点后悔这时候来探班了，她造了什么孽才撞上这俩人一起。
程阙对此毫不知情，她演戏的时候从来都很投入，台词流畅的一句句说出来，仿佛自己就是那个下山求得正义的少年一样。
“大胆孽障。”云白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单手在半空中快速划了个符，随后结印，手背一拍便向那扑过来的啸云虎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