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桌还愿意帮她。
承受着她不知所措的情绪。
“谢谢你啊。”
尽管从头到尾。
北归都没有喊过他的名字。
但对于他来说,能够在她的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没事。是我要谢谢你。”
愿意让我陪在你的身边。
你看,年少时的喜欢。
似乎都低到了尘埃里。
却依旧渴望开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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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买了最快抵达莫城的火车。
北归看着那个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医院门前。烈日灼灼,将他脸颊两旁的细汗照的晶莹剔透,那瞬间,北归忽然有一种,很莫名的感觉。
她从未好好细看过大伯一家人。
但在此刻,她看到大伯的容颜,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岁月痕迹。
大伯没念过什么书,是个养着一大家口子的农民。
偶尔也会为了细碎的事情,跟街坊邻里,或者是跟大伯母拌拌嘴,起个小的冲突。
抽抽烟,喝喝酒,激动的时候,还会爆粗几句。
这些都是北归之前不喜欢的。
大伯母也是。
是个很爱斤斤计较,有时候为了一块钱都能跟菜市场的大妈几番拉扯的中年妇女。
还很喜欢跟左右邻居拉扯家长里短,闲谈村里的八卦。
这也是北归觉得难以接受的。
在北归家,她的爸爸跟大伯截然不同。
北归的爸爸是个文化人,说话有理有据,不爱争吵,冷静沉着。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本科生,后来还去读了研,毕业后,分配到国家铁路工程做工程师。
然后开始挖山凿地。
通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