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不能吼她。
这是应叠给她自己定下的不可以做的事情。
不管将来她跟小孩有什么样的矛盾,不管谁对谁错,她都不可以凶小孩。
但在那一刻,应叠真的觉得特别委屈。
她没有想过,她才刚毕业,两个人才这么一点距离,就已经有这么多的矛盾了。
那晚。
应叠被气到哭。
她躲在体育馆的休息室里,哭了好久。
以前不谈感情的时候,她最多是为了训练和比赛的压力而哭。所以她的室友,会觉得她很冷漠。
对什么事情,都是以旁观的姿态。
跟什么人,都保持距离。
很悠闲。
但是现在。
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做那么一个悠闲的人了。
感情生活,已经将她包围。
她无法挣脱。
只能自己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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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归再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后悔了。
她知道自己有时候在大姐姐跟前,脾气会有点大。
从小,她就是自己一个人长大。
没有人跟她亲近。
什么都闷在肚子里。
大姐姐的出现,其实也是她释放的一个点。
她所有糟糕和不愉快,都全部过度到她的身上。
可细细想,大姐姐好像从没有给过自己什么负面情绪。
她想跟大姐姐道歉。
但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她坐在沙发上等应叠到后半夜。
都没有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