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给他敬茶。
景年怪异地看了他一眼,这怎么看怎么就觉得不对劲呢。
看样子,是没有谈判的必要了。
木长老铁了心,景年也没有办法。
之前还以为木长老为什么对他有那种长辈看待小辈的态度,对其他人却是态度一般般,如今看来,他早就在观察自己了吧。
也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不过既然都已经这样了,景年也没有矫情,而是很诚恳地勘了一杯茶,替到木长老面前,跪在他身前:“徒儿拜见师父,师父,请喝茶。”
木长老微笑地接过景年给他茶,喝了一口。
冷了。
瞬间,木长老就吐在了景年身上:“你就那这个茶水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