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怎么死,那也不过是看魔尊大人的心情罢了。
等竹风松开手离开房屋,外间的守卫却忽地扣住竹风,花凤挑眉道:“你下手的太晚了。”
花凤不明白为什么姬离要如此费劲心思来惩戒竹家两兄弟的事。
竹流偷盗妖币一事处理的有些过于严酷,虽然花凤对于姬离身旁谄媚的侍君都不喜欢,可是因着竹流一人犯刑却将连同竹家数百口一同处死,这如此酷刑实在是有些反常。
待花凤回大殿复命时,只见姬离正在把玩一颗明珠,这颗珠子着实很是普通,可是姬离却宝贝的紧。
实在是有些奇怪。
“竹家的人已经处刑完毕,不过竹风他好像疯了。”花凤犹豫的出声。
姬离暗自收回掌心的明珠,神情并无半分异常道:“疯了,那也不能放过他。”
“但是,他并没有犯事。”花凤觉得姬离未免也太心狠了。
“本尊要折磨他至死,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姬离眉头微皱,四周浓雾随即十分具有攻击性奔向花凤。
花凤连忙向后躲避道:“属下知道了。”
当夜里花凤却发现伤痕累累的竹风,竟然从大牢里逃了。
整座东山都已寻遍,仍旧不见他的踪影。
因着主殿附近有数不尽的妖兵把守,因此花凤便也就没有着重搜查。
深夜里主殿的一个妖仆悄悄地去了一处空置的房间,竹风满身伤痕累累的卧在床榻,全然不见平日里的风流倜傥。
这妖仆对竹风痴心一片,方才冒险留他藏在主殿里休养。
“这里不能久留,我看你养好伤,我们赶紧离开东山吧。”妖仆小心的替竹风涂抹着伤脸颊微羞红大片。
竹风趴在软塌眼眸却满是恨意的应:“好,等我办了些事一定离开。”
假若竹流是因犯事而被处以极刑,那对于竹家的种种恶刑分明是故意为之。
平日里竹家两兄弟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大人物,竹风一直想不明白魔尊为什么要对自己如此赶尽杀绝。
明明让自己心存希望,可却又让亲自亲眼看见竹家几百口被折磨致死,这口气如何能咽下去。
竹风想来想去也只能猜到定然是那长荧对魔尊大人告状,否则自己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六月盛夏里时东山炎热异常,主殿里的妖仆在长荧不知不觉间被姬离更换大半。
庭院里百花争艳,长荧盘坐在花丛里正在学怎么编成花环,面上认真的连鼻间渗出的细汗都顾不得擦拭。
夏日里的傍晚,枯黄的晚霞一点点被暗夜吞噬,晚风夹杂闷热,飞虫在四周高低游走,姬离寻到少女时,她已在花丛里熟睡。
大抵是吃了仙桃的缘故,姬离明显感觉到少女身高长了些,连带从前给她准备月牙白裙裳也短了一截。
因着少女蜷缩身躯,那裙摆似是扇形一般展开,就像花儿一样绽放。
姬离本因着少女贪玩不归而有些不悦,可见着她这般恬静熟睡的模样时,连带步履都放缓许多,唯恐惊扰她的睡梦。
夏夜里的山林里极为噪杂,四周眼看只剩下些许光亮,姬离缓缓走近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躺在少女身旁。
四周皆是芳草清香,姬离探手撩开少女脸颊的细发,指腹擦拭她鼻尖的细汗,这般动作她仍旧未曾醒。
耳旁蝉鸣声特别的响,姬离缓缓靠近熟睡的面容,着迷的轻啄了下少女樱红的唇,只一下便慌地拉开些距离。
好在少女仍旧是在熟睡,没有半点察觉,姬离这才松了口气。
夜风轻抚过花草时传来细索的声响,树林间的枝叶沙沙作响,如此噪杂地声响却无法遮掩姬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