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是以展示自身练习的技艺如何为主,长荧一直记得安道姑的教诲。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小师姐要进攻如此凶险,而长荧又不能开口,一时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
一直咄咄逼人的小师姐忽地从长荧面前被击出练武场。
小师姐毫无防备的挨了一掌,整个人跌到练武场下,连带脑袋也摔破一大道血口子,顿时吓得昏了过去。
四周弟子纷纷惊讶不已,连带那些师叔伯们的目光也投落至这方。
安道姑最先上前来探查伤势,长荧因着有些怕高,整个人趴在练武场探出脑袋向下张望,心想怎么会这样呢?
那随之落在练武场上的师姑,银白裙摆飘落至长荧手旁,“对待同门弟子手段如此残忍,哪有半分仁义之心。”
安道姑检查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弟子,不禁困惑,这多年未归的师姐怎么感觉不仅修为增长了不少,连带性情也比从前要易怒许多。
这初入门弟子如何能禁得住她的一掌。
长荧呆呆仰头看着师姑,只可惜她配戴着面具,自然看不出来神情,只是莫名觉得师姑跟离大人在打人这一点还是挺像的。
可是师姑并没有多看长荧一眼,而是悠悠的回到高座道:“继续。”
这般场面之后馆中无数弟子都记住大师姑的严厉,此后无论哪个庄园的弟子但凡遇见大师姑都是毕恭毕敬,唯恐不小心挨罚。
直至盛夏里小师姐的伤才恢复了大半,不过因着那日当众出丑,更是对于长荧有些怀恨在心。
只不过因着大师姑和安道姑,所以不敢明面胡作非为,只能私下悄悄给长荧下绊子。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长荧总是发现自己的衣裳袜子,莫名其妙的少一件或者破一个洞。
还以为是被老鼠咬坏叼走,长荧笨拙的自己缝补一身破旧的道袍。
大抵是长荧的闷不做声,使得庄中弟子们开始变本加厉,连带摘抄心法口诀亦或是繁杂经书都丢给长荧。
午后长荧眼眸底下微微泛起淡青色 ,独自在溪旁清洗衣物,眼眸里困意沉沉,哈欠连连。
更因着弟子们的有意为难,长荧都好几日没有吃过热乎的斋菜,有时连馒头都没得啃。
长荧宝贝的吃着佩囊里仅存的几颗浆果,心想如果妖姐姐再不出现,恐怕浆果也要吃得差不多了。
待将衣裳晾在树枝,山林间风光正好,长荧赤足泡在溪水,整个人躺在干净的石块,捧着心法口诀心里默念。
大抵是因着太困,长荧不知觉的昏睡过去,连带那林间嘈杂的蝉鸣声也悄然跑远了不少。
盛夏微风轻拂而来时,林间枝叶沙沙地作响,那投落在溪水间金灿灿的日光更是如同耀眼的紧。
姬离看着那躺在石块熟睡的少女,轻身一转落至她身旁。
自从去年秋日里少女去人间,姬离左等右等没有她的口信,多少是不安的很。
等到春日里姬离好几番询问妖雪儿,方才知道少女都不曾提起自己,心间不由有些复杂。
少女没心没肺的离了魔界大半年,竟然都不曾念叨自己一回,难道她真就不想自己吗?
所以哪怕姬离听到妖雪儿汇报少女在人间的近况,仍旧是不安的想着要来人间一趟瞧瞧她。
当亲眼见到少女时,姬离发觉少女确实是变了不少。
大抵仙门修习使得她多少会运用调息火焰珠的灵力,姬离发觉她竟比去年又长高了些。
虽然穿着破旧的灰衣道袍,哪怕只是简单的用木簪子将长发挽在脑后束住,却仍旧无法掩饰她那张白嫩到都能掐出水的小脸。
姬离别扭的不愿表露身份,却故意的将那绯红色晶石露出,只期盼少女能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