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荧僵持住,连连摇头。
自从知道子柔师姐讨厌妖怪之后,长荧可不敢随便暴露身份。
“那个,我去收拾东西去了。”
子柔见小道姑捧着碗碟匆忙地离开,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奇怪。
自幼进入无涯山的子柔,其实并没有什么人亲近可以交谈,小道姑性情乖巧,相处起来很是舒适。
可是近日来小道姑似是拘谨的很,平日里总是对自己有些疏离,子柔不免有些失落。
一场大雪停歇了会,长荧捧着扫帚清扫庭院积雪,庭院古树冬日里树叶掉的特别多,转眼便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等长荧回阁内时,小脸被冻的通红,子柔递着温热的茶水,“辛苦了。”
“不辛苦的。”长荧双手捧住茶盏抿了小口,偏头望着高耸的古树,“这么大的树一定活了很多年吧?”
“嗯,听闻数千年前平虚道馆建立之处,这颗古树就有了。”
“那它会不会很无聊啊?”
子柔听着小道姑的话忍俊不禁道:“树,哪会无聊呢?”
没想到小道姑却满是认真的应:“会的哦。”
大抵是稚子童趣之心,子柔也不与她争论应:“兴许你说的对。”
正当两人说话之际,黑鸦从窗外飞进藏书阁,因着身上沾了雪花,翅膀一抖落,不少雪花洒落在书架。
长荧偏头看着这只体型不小的大黑鸦,因为经常看见它欺负鸟儿们,所以觉得大黑鸦凶的很。
只不过深冬里鸟儿们都离开藏书阁别处了,“它怎么不下山呢?”
那忙于梳理羽毛的大黑鸦却偏头不愿搭理长荧,转而飞到别处书架。
子柔探手拿起帕巾擦拭书架的雪花应:“这只黑鸦性子怪的很,旁的人它都不怕,可是唯独怕老婆婆。”
“它现在吃什么呢?”长荧跟着在书架间飞来飞去的大黑鸦,手里执帕巾擦拭它落脚留下的积雪和水渍。
“我也不知道。”子柔小心的擦拭书籍封面,“兴许它比别的鸟儿聪明,所以提前存了冬粮呢。”
长荧踩在木凳踮起脚正擦拭积雪时,大黑鸦却忽地落在长荧脑袋上,甚至还发出类似笑的叫声。
“哎?”长荧动都不敢动的看着脑袋上的大黑鸦,生怕它会摔下来,便想探手抱它下来。
可还没等触到羽毛,大黑鸦忽地啄了过来,疼得长荧连忙收回手。
子柔见到这般场景忍耐不住笑出声来,“你怎么能让一只黑鸦给欺负了呢 ?”
那大黑鸦伸展翅膀飞回窗台,长荧那扎在脑后的丸子头跟着散乱下来,“我以为它是在跟我玩呢,谁知道它咬我。”
“我看看?”子柔看着小道姑委屈的模样,便有些担心,毕竟这只黑鸦平日里确实凶的很。
长荧将手背在身后摇头应:“没事的。”
“真没事?”
“嗯。”长荧知道自己的伤一般都是很快就会恢复的。
子柔看着小道姑撒落一头细软乌黑的发出声:“那我替你重新梳理头发吧?”
“好。”长荧看着已经走到面前的子柔师姐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小道姑乖巧的坐在一旁,子柔握着木梳站在身后,掌心轻握住细软的长发,视线落在小道姑的脸蛋叹:“你的肤色可真白啊。”
虽然这般年岁的少女都是青春靓丽,可是大多会生些小斑点亦或是红豆,偏生这小道姑面色白里透红犹如精美瓷瓶一般,水汪汪的眼眸更是明亮动人。
长荧不敢乱动脑袋乖巧的应:“子柔师姐也好看的。”
“你倒会夸人。”“子柔含笑的挽起小道姑颈后的碎发,心想自己模样一直都颇为普通,而且现如今也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