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的疼痛。
“别动。”姬离看着她那颈间露出骨头的模糊伤口,探手制止她的动作,“你被水鬼伤的不轻。”
姬离指腹撩开她脸颊的细发,视线她那张红肿不一的脸,既心疼又气恼,偏偏现下她伤成这样都不好说她。
长荧面色苍白的看着离大人,只隐约记得现在水里看见那些像人一样的怪物扑向自己。
“那些是什么东西?”长荧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姬离见她那伤口愈合的过于缓慢,同她耐心解释着:“水鬼,是人类因死在水里而心生怨气结成鬼,它们因尸首不能安葬而不能投胎转世,所以会想要害人。”
长荧看了眼正握住小刀的离大人问:“这是要做什么啊?”
“水鬼身怀ju毒,寻常人被咬一口必死无疑,现下只能将被咬的血肉剜去,否则你虽然不会死,可也会慢慢变成像它们一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啊?”长荧顿时吓得面上血色全无。
姬离见她如此反应,只能出声:“你若是怕疼,我便将你打昏去,这般也省得你胡乱嚷嚷。”
长荧看着那反光的刀胆小的应:“其实丑一点也没关系的。”
“没关系?”姬离挑眉俯视她那张青紫肿胀的脸蛋,“如果不剜去血肉,你先是会持续的发热,然后肌肤会持续的发脓生腐斑,最后还会发霉溃烂,到时不止你的脸,连同你五脏六腑都会腐烂,而且永远都不能见日光。”
水鬼极其惧怕日光,可伏灵草妖若是长时间不见日光,那可是会死的。
长荧就这般被离大人恐吓威逼之下,只能咬牙同意。
一夜至天明时,长荧昏沉沉的睁开眼,只感觉自己脸颊被纱布包的就像个馒头一样。
而自己大半身都被缠上纱布,不过因着伏灵草妖的极强恢复性,长荧已经不觉得疼了。
姬离从外边进来时带了好些草叶树藤,面上似是疲倦的很。
“你感觉怎么样?”姬离探手停在她额前试温。
“好像不痛了。”长荧半边脸还麻的很,说起来话来有些不利索。
姬离盘坐在一旁将草叶和藤条用刀子割成小段,而后挑选合适的扔进一旁瓦罐里。
很快长荧便能闻到浓重的药汤味,姬离转身替长荧解开纱布看了眼迅速结痂的伤道:“再喝几天的药汤,估摸就该好了。”
长荧被搀扶坐起来,因着整只手还缠绕纱布没发接过药汤,只能由离大人喂。
“等下,好烫。”长荧连忙说了句。
姬离抿紧薄唇施展咒术让药汤冷却了些,这才递着药汤道:“不烫了,喝吧。”
药汤味道很奇怪,长荧好几次想吐都被离大人过于严厉眼神给吓得忍住了。
这般过了几日,长荧面上纱布揭开时,已经是恢复了不少,只不过丢失的血肉却需要养很长一段时日才能恢复。
长荧却没想到离大人会突然间冷不防的倒在自己面前。
那发烫的面容让长荧摸着更是烫手的很,长荧慌张的抱着离大人躺下着急唤:“离大人,你怎么啦?”
只是并没有得到回应,长荧担忧的不敢乱碰离大人。
夜里长荧打着水擦拭离大人流淌汗的面容低低唤:“奇怪,怎么好像越来越烫了?”
“要不我找大夫来看看吧?”长荧不会识别草药也不会像离大人那般会把脉,只能干看离大人昏迷不醒。
话音未落时,长荧的手腕被紧紧的握住,力道重的都掐出红印。
“不许走!”姬离神情恍惚的喊着。
长荧吓得连忙问:“离大人,你醒了么?”
可是却又没了回应,连带手腕的力道也慢慢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