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妈妈在他出生的时候,就给他戴上了。没错,这是你父亲贴身的东西。”
“既然知道你父亲没死,为什么要逼着你师傅去闯三关?”
杜美莎苦笑了一下,抬头望着师傅。
“师傅,本来我也想就这么过下去就算了。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的父亲,我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其实日子这么过下去也挺好。岁月静好!
可是说到父亲那封信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父亲有个习惯小的时候,我一直都知道。”
杜美莎拿出一个信封,打开了信封,找了一把裁纸刀把信封割开。
信封的里面是一批层油皮纸。
杜美莎点了一个蜡烛,在蜡烛上微微的烤了一遍,于是内层牛皮纸上赫然出现了几个字迹。
父未死,闯三关。
“这是我和父亲以前常用的方式,小的时候,我喜欢这样给父亲写信。父亲也喜欢这样看信。没想到我看到了这几个字。那我只能逼师傅去闯三关,因为这三关我绝对不可能闯过去。
你们俩算是结拜兄弟,当年他闯三关的情形都告诉过您。也许只有您对着三关最熟悉,如果您不去闯,那么我不知道可以找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