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晚间琴修时,程雁书刚准备打坐入定,韩知竹却开声叫住了他。
程雁书看韩知竹,韩知竹也略带些思索感看着程雁书,无声对视良久,程雁书忽然开了口:“大师兄,我沐浴净身了的,洗得干干净净,别说琴修,你就是让我现在上床滚几圈,也绝不会把床给你弄脏的!”
此话一出,两人视线又是一触。
空气中出现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看韩知竹微微皱起眉,程雁书立刻把话题扯开了:“大师兄,为什么这次你同意带我去宿州?是想带我历练,还是想试试我的血到底能不能起作用?”
“你不害怕?”韩知竹不答,却反问。
“害怕当然是害怕的,但更怕拖后腿。你想想,在那种腥风血雨中你还要分神护我,那你的危险性不是增加了吗?”
韩知竹不置可否地看着他,“你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