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薄你,不会也是这玩意驱使的吧?”
“正是。”韩知竹又把杯盏推了推,“喝药,不然会死。”
无意识地又看了一眼中指,那血点耀武扬威地又蠕动起来,程雁书牙一咬心一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端起那杯盏,闭着眼捏住鼻子自己灌了下去。
味道难闻,味觉也错综复杂,黏腻的汁液黏着食道缓慢下滑,到极致恶心的瞬间,又冲进胃里再来一次恶心。
程雁书犹豫迟疑地看韩知竹,眼里有货真价实难受出来的小水光。
韩知竹从他手中接过杯盏,同时在他掌心中放下了一枚牛乳糖。
忙不迭地把牛乳糖塞进嘴里,程雁书含糊问道:“我安全了?”
“七日一服,加以我予你灵力压制,四九日后可以痊愈。”韩知竹把杯盏和金钵都放在了案几边。
还要再灌六次……程雁书顿时觉得嘴里浓郁香甜的牛乳糖也不那么香甜了。他苦着脸问:“这东西怎么找上我的?它到底是个啥?”
“孑孓。”韩知竹解释道,“是魅妖的伴生之物,若人有伤口,孑孓便会如针一般借由伤口刺入体内。”
程雁书立刻想到破心魔幻境时,那舌尖如被烧红的针直接戳进去的痛楚。
“进入体内,之后呢?”他急急问。
韩知竹答:“顺血液运行周身,其间会驱使宿主做出种种魅惑形态,最终孑孓入心,采人心尖血。”
“心尖血?被采又怎么样?也是心脉爆裂剧痛而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