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稳定温润的灵力向他体内渡了过去。
韩知竹的指尖有着薄茧,在脉搏上压下时有并不算十分细腻的触感,但这点粗糙,反而让触觉变得异常真实具体,也融掉了那千百万根扎在程雁书心上的细密的刺。
温润的灵力,和手指在跳动脉搏上轻微起伏而摩擦出的温度,跟着血液流转传导入了心间,程雁书抿了抿唇,垂着的眸子里漾满了安心的笑。
过了一会,韩知竹低语道:“好些了么?”
程雁书低低地“嗯”了声,“好多了。”
指尖在脉搏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示意“好”,然后韩知竹收回了手。
直到此刻,主殿里的其他声音才终于被程雁书接收。白清明已经在做总结:“三个月后,初一,再聚铸心堂。”
计议已定,各位掌门长老痛快地散了会。
程雁书看着一个比一个走得快的掌门、长老,不禁有些失落:就这?就这?
他以为所谓的“四极之会”会像应该会和他看过的电视剧里的武林大会一样,至少旌旗飘飘,轰轰烈烈啥的。
没想到四极的话事人碰头后,就不过是唠了个嗑,走了个流程把事情都分给小辈去做,就各回各家了?
而被指派要栉风沐雨、历练成长的年轻人,在会后便聚在了一起,开了个四极小会。
最终确认由白映竹、韩知竹、薛明光、宋谨严一起以二十天限定为期追查飞光珠和若木之墨之事后,诸人便去晚餐了。
唯有领了第二根铁杵的程雁书,一个人凄凄惨惨戚戚地回了青竹小院。
明明韩知竹近来对他已经温和许多了,但遇上规矩、执罚这种事情,韩知竹又变回了冷漠坚执的模样,一点也不给转圜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