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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谨严躲开:“毫无章法,疼。”
薛明光委屈地皱了皱眉,还是去绞了热布巾,递给宋谨严。
宋谨严接过,对韩知竹道:“此事不宜声张,我不能守在此处,今晚烦请韩师兄守着我大伯,若无意外,他明日便可复原。”
送走宋谨严和薛明光,韩知竹安排鸿川鉴云把宋长老移动到了自己的房间内,又让鸿川和鉴云在宋长老房里照常值夜。
确认了宋长老情况良好,韩知竹放下床帘,对程雁书道:“乏了吗?”
“不累。”程雁书在桌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面,有些无精打采道,“这一天天的,感觉永无宁日,总有些事情发生,换成我是你,我可能真的累得不行了。”
他仰头看韩知竹,伸出手,示意他过来。
把头埋在韩知竹的腹部,他闷声道:“大师兄,你辛苦了。”
“你这是?”韩知竹察觉到了程雁书微妙的情绪变幻,抬手去托他的脸,看他眼睛,“为何感伤?”
“就是有点明白你从前每日劳心劳力的重量,还有你为什么永远八风不动,缺着一口热气了。”在韩知竹的托着他脸的手上用力靠了靠,感受着手心的温度,程雁书又埋头到韩知竹腹部,“不过以后,你对我不准缺那口热气。你累了,我给你解乏。”
说话间溢出呼吸的热气潮气,统统被锁在韩知竹腹部,他在那温热中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说,琴修时该静心无念。”
“可我怎么还能对着你,而静心无念?”
埋着脸的人笑了笑,肩膀耸动,还刻意透过衣衫再吹上了一口热气,“你以前什么时候都可以的。”
“从前,我以为我……”
“会死吗?”程雁书笑着仰起头,“你早点对我坦白,省多少事。非要拖到现在。你难道不知道堵不如疏的道理吗?”
韩知竹笑着抚他眉眼,无言,却胜过千言。
程雁书就着那手指在眉眼上走出的酥痒哼哼两声,又道:“大师兄,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