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打算负责吗?”
“谁知道明天谁活着谁不活着?”程雁书欺近韩知竹,语气里一点也没有软化的意思,“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我?”
“要。”
“名分,给我不给我?”
韩知竹却又沉默了。
“最后一次机会,给不给我名分?”
张牙舞爪得不得了的样子,颤抖的声线和闪烁水光的眼睛却暴露了内心的不安。
沉默蔓延着,程雁书慢慢退开了身体,也松开了紧攥着的韩知竹的手。
“大师兄,我……我再给你……一次,最后一次……”
“不必。”韩知竹欺身而上,把程雁书压倒了,紧紧抱在怀里,他贴着程雁书冰冷的耳廓,“我又错了,以后不会了。”
“不会什么?”程雁书明明白白,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韩知竹:“不会再逃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
“好。”程雁书又抖擞起来,他拉下韩知竹,靠近满意地响亮地亲了一下,“我有名分了。以后,谁敢对你纠缠不休,暗送秋波,我就……”
“怎么?”韩知竹俯看着他又鲜活的表情和神态,只觉什么都值得了。
“我就明目张胆地把你拉过来深吻。你不准躲。”他说着,又紧张地确认道,“这一次答应了我,可不准再反悔了。”
韩知竹摩挲着程雁书殷红唇瓣,“都依你。”
“真的?”
“真的,不反悔。不敢了。”韩知竹倾身吻上他的鼻尖,“我家雁书,太凶了。”
眯着眼,程雁书话语里又透着张牙舞爪的凶:“不喜欢?”
“喜欢。”韩知竹俯首称臣,“太喜欢了。”
翻来滚去嬉闹一番,程雁书没什么力气地躺在韩知竹怀里,忽然又慎重起来:“但是大师兄,我不和你修和合之法了。”
“为何?”韩知竹问。
“你的修为和我平分,太浪费了。你得存着,把消耗的元神和命数补回来,加上去。有你护着我,我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即使没有修为也没什么要紧。你也是,你要比我活得久一点点,我不想面对失去你的苦,我自私,这个苦,你来受。”
躺在韩知竹心口,听着那笃定的心跳,程雁书眯了眼。
这心跳是真的,这人也是真的。
韩知竹却痴痴看着在自己怀里安然静躺的四师弟,从未有过的渴望和炽热一层一层从身体里烧起来,热度逼得他呼吸急了几分,全为眼前这个这个眯着眼笑,浑然不觉危险已近的人。
他想起四师弟拉着他的衣袖,认真说,“大师兄,和你在一起,我什么危险都不怕。”
却原来,他就是四师弟最大的危险。
危险吗?
清凉的雨意侵染的寒凉空气里,程雁书仰起头,笑意盈盈迎向韩知竹,漂亮得胜过整院盛放如雪飘摇若云的桃花。
那笑意,明明白白地在邀请着,吞噬他,把他完全揉进他的宿命、他的每日每夜、他的身体、他的心深处,水乳交融,永不停息,永不分离。
韩知竹第一次确认自己的修为不够,他抗拒不了四师弟这样的情状,也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和心头呼啸的炙热。
但他还是紧紧拥住程雁书,压抑住了自己的渴望。
“大师兄……”小小的,带着羞涩,却也难以掩盖期待的声音在他心口低诉,“你想的话,我可以……”
“我想。”拥紧四师弟,韩知竹在他额角轻轻一吻,“但不是现在。”
“那我等你。”程雁书闭上眼,让自己在暖热怀抱里沉进睡眠,细碎的话变成了如同梦呓一般的呢喃,“反正,你不准再反悔了。”
第二天醒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