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地转身,紧紧偎在韩知竹怀里,用一个深吻回答了这个问题。
绵长的吻不似之前在床榻上缠绵时那般热烈,却蕴着足以沉沦一生的深情。
呼吸止不住加深时,程雁书及时退开了:“大师兄,早点休息,我不瞒你,我真的很担心明日你受伤。”
“好。”
缱绻地在眼尾印下一吻,韩知竹放开了程雁书,转身理了理将熄未熄的烛。
门却又突兀地被敲响了。
这个时辰听到敲门声,程雁书下意识地紧张起来,他高声问:“是谁?”
“林青云。”
林青云?诧异看一眼韩知竹,程雁书不解:子时都过了,他还来敲什么门?
韩知竹也是不解加诧异,他安抚地握了握程雁书的手,转身向门口而去,问道:“林公子,何事?”
“我来向你告别。”隔着那道门,林青云道,“宋掌门的遭遇,我确不知情。我将离开熏风庄。”
韩知竹转头看向程雁书,程雁书轻轻点了点头,在桌前坐下了。
韩知竹便开了门。
林青云就着屋内透出的微暗烛光,深深看向韩知竹:“山高水长,你我大概后会无期了。”
“林公子。”韩知竹道,“天下大乱,需要有为之人匡扶正义,助弱扶困,望你能一展所长。”
林青云苦笑一瞬,低了声:“谢谢你没有看低我。我会的。”
他的视线掠过程雁书被烛光拉长落在门口的影子上,黯然道:“有句话我一直想说:我平生,唯仰慕你一人。而此刻,却还有另一句:而只羡慕他一人。”
韩知竹闻言回头,对上了房间内紧张地看着他们交谈却又努力装作无谓的程雁书的视线。眸子里的冷然便瞬间如春冰化水。
林青云叹息道:“我终究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