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四师兄都快死了!”
在小师弟们一众“原来如此”“四师兄好厉害”“鉴云师兄什么都懂”的感叹中,琴修圆满落下帷幕。
而话题中心的程雁书,在走出琴修之所后,便立刻被和他很融洽的大师兄牵住了手。
十指交扣,却又还想要更多。
清风朗月,层峦叠嶂,天地的宏伟浩渺尽收眼底,却比不上身边这个人的轻轻一笑。
那个他即使用尽了毕生清冷和定力也无法抵挡的人,此刻正微微踮脚,唇靠近唇,仿佛要给一个吻,却又似要非要的若即若离,把一个似有还无的吻翻腾得活色生香,诱得人心灼.热,不可自持。
手臂一紧,把他更紧地圈在自己怀里,韩知竹哑声:“是不是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在想啊……”潮.热呼吸缓慢拂过唇,移过脸颊,落在韩知竹耳后那一片薄薄的皮肤上。
耳垂被轻轻咬住,湿.润的舌描摹着他的耳廓:“我想,南极泉,也是活水?”
“你……”心头的灼热再也无法压制,沸腾着成了把这个人彻底揉碎的渴切。
甜软的声音如泡了甜羹,浸透了韩知竹心里每一寸:“天下至寒的南极泉,和至阳的灵力,这般交融滋味,你不想尝尝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可太爱书书了!
大师兄:抱歉,轮不到你。
第73章
一夜过去, 新的一天又来。如此日复一日,深冬已至,灵力不足的程雁书在韩知竹的全程监督下换上了更为厚重的冬衣, 而魏清游接任掌门一事也已经尘埃落地。
除了他本人, 全四镜山都觉得本该如此,无人对此决定有所异议。程雁书更是以第一梯队四师兄兼未来长老的姿态积极主动地领下了掌门大典的总统筹总指挥的工作,夸下海口,无论如何都要搞一出热闹喜庆又丰富的好戏来。
到得立春之日, 冰雪渐次消融, 掌门大典也逐渐成形。
直到距离大典尚余七日之时,程雁书甚至忙得每日都比韩知竹还晚回去房里了。
晚间琴修后的时间, 被程雁书征用为了“掌门大典筹备专用”, 日日带领着鸿川鉴云和一众小师弟修习的间隙间热火朝天地筹备着, 绞尽脑汁变着花样要把这属于他三师兄的掌门大典办得轰轰烈烈。
韩知竹琴修后去和魏清游讨论些日常事务,待回转来, 程雁书的会还没开完。他只得置身事外地等着程雁书正儿八经地宣布“散会”后, 才重新进入琴修之所接人回房间。
看到韩知竹去而复返, 小师弟们从热闹的共襄盛举的氛围中迅速转变到了眼观鼻鼻观心的状态,散会后的叽叽喳喳也秒成鸦雀无声, 唯一鲜活的是程雁书漫着笑意的声音:“你来得好晚。”
“不想打扰你雅兴,就在门外听了一会。”
“怎么样?”程雁书立刻来了精神, “是不是很特别?严肃活泼、庄重亲切, 一定让三师兄乘兴而来,满意登位。”
“好。”韩知竹应着,又道,“虽然要开春了,但毛皮斗篷晚上还是得穿着。”
“穿着的, 刚写字不方便才脱。”程雁书顺手把搁在身边的的斗篷随意披上,又追着问,“大师兄,掌门大典,你给个评价呗?”
已经默默秉承着“散会”的进度,大部分已经走到门口的小师弟们放慢了脚步,支起耳朵想听到大师兄对他们这段时间这件事情的评价。
韩知竹给程雁书顺着斗篷:“花样百出。”
“这是褒还是贬?”
“很好,很特别,你三师兄一定喜欢,我也期待。”韩知竹笑着系好了斗篷的系带,又借着斗篷的遮盖轻轻摸了摸程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