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齐长老来统筹, 但程雁书似乎也一直在等着薛明光的到来。在听到小师弟通传薛明光已快到山门时,他立时站了起来:“我去迎他。”
没走出两步,却被韩知竹劈手扣住了手腕:“为何如此急切地要见薛少掌门?”
“他是我朋友嘛。”程雁书笑道,又靠近韩知竹耳边, 低声笑道, “大师兄,你这是醋了?”
“不醋。”韩知竹摇摇头, 却道, “总觉你似乎有所图谋。”
程雁书眨眨眼, 在众人面前不好太过于调侃大师兄,却仍然止不住压低声音调笑道:“我所有的图谋都是你, 你还不知道吗?”
到了晚间, 韩知竹在床榻之上把程雁书搂在怀里之后, 便立时知道自己的直觉没有出错:那晶亮又灵活的眸子转啊转的,显然在想要怎么开口说一件自己并不是那么喜欢的事情。
叹口气, 他轻轻抚了抚程雁书的脊背:“说吧。”
“大师兄,我明日想下山。”
韩知竹安静地听着, 不说话。
程雁书又补充道:“山下开了好些新店铺, 我想去逛逛。”
“好。”韩知竹道,“明日午时后,我陪你去。”
“不。”程雁书竟是立刻拒绝了,“大师兄,你那么忙, 过了今夜,便只有两日就到掌门大典了,你不能因私废公,我请薛少掌门与我同去,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的。”
“不可。”
是毫不退让的语气和态度。
程雁书在韩知竹怀里动了动,唇贴上锁骨,眼睛却露着委屈紧盯着韩知竹的眼睛,示弱得很明显:“可以的,我就去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一定回来。”
那眼神,是男人就忍不住。韩知竹不再纠缠“可不可”,低头便含住了怎么都吻不够的唇。
程雁书喘着气探过手去,韩知竹的里衣轻易便被他解开了。他的手指轻缓地贴着肌肤划开遮蔽,划过韩知竹精瘦紧绷的胸、腹,身子也俯下去,唇如蜂蝶,随着那手指一寸一寸的移动。
韩知竹在极致的欢愉前绷紧了理智,他拉住程雁书的肩膀,“雁书,不必如此,不要。”
“要。”被褥遮住了程雁书,也把那本就浸满灼热的声音蒸腾得更重,“你是我的,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