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再耽搁的,咖啡刚盛好,江楹川就捧着跑回去,却在经过秘书办的时候放缓了速度,以免打扰到大家的工作。
外套在衣架上挂着,季鹤闻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平时披散着的乌黑秀发此时盘了起来,有几根不受控制的发丝垂落在脸颊旁,却也仍不显凌乱。
认真的女人最美丽,办公时候的季鹤闻当然也具备这份独特,因为她在这种时候一般不说话,只要不说话,一切都好说。
“叮——”
墙上挂着的时钟在报时,惊醒了差点看痴了的江楹川,连忙放下咖啡就要离开,一定要赶在季鹤闻说话之前。
谁知才刚摸到了门的把手,就被季鹤闻叫住。
江楹川僵硬地转身,感觉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仿佛老旧的机器刚上了发条,和她本人一样不情不愿。
“你是不是喝过了?”季鹤闻用左手撩动着有些许遮挡视线的发丝,专注地盯着江楹川。
“我没有!”
江楹川下意识地反驳,同时在脑海里飞快地回忆刚刚的场景,她当时是一时着急想出来的策略,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几乎是想到的同时就马上假装喝了一口,动作速度很快,但她保证她一口都没喝。
季鹤闻究竟是怎么产生的误会,难道她还在饮水间藏了监控?
“那上面的口红怎么回事?”
“什么?!”
只见季鹤闻叹了口气,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走到她面前。
季鹤闻越靠越近,还盯着她的嘴唇看,江楹川被压迫着后背贴到门上,刚打开了一条缝隙的门受到推力,与门框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发出闷闷地响声。
江楹川被看得发慌,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手指上不留下一丝口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