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鹤闻要疯了。
她一看段书竹那样就知道她还在参赛奥斯卡,她这么懂段书竹,段书竹怎么就不能理解一下她?她早就放弃了陪跑啊!
虽然这个“早”具体是在十几分钟前放弃的,而且还没跟段书竹交代过。
季鹤闻略有些心虚地看着江楹川,心里不知道该埋怨谁,同学们都以为她突然的转头是害羞,都靠在沙发上疯狂起哄,也不直接说些什么,就是吼的笑的跟猴子叫似的。
段书竹接着说道:“大家这么激动是知道我是想大家吗?来来来,喝酒。”
江楹川松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攥在手里的沙发套,随手拿起桌子上不知道什么被斟满的一个杯子,却没有喝,反而是问一直盯着她看,仿佛掩耳盗铃屏蔽外界声音的季鹤闻,“怎么不喝?”
季鹤闻苦着脸正要回答,又听见话题转到了她身上。
“书竹啊你都不知道,鹤闻现在可多追求者了,不过她都不接受,不知道在等着谁呢。”
“我说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季鹤闻开玩笑似的打趣回去,之前都是问的段书竹,自己但凡出声指不定被他们怎么联想,再变本加厉,这回提到自己,季鹤闻便直接暗示他不要再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