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文件放到江楹川手中,吩咐道:“你去交,交到总裁办公室。”
江楹川愣了一瞬,摩擦着手中的纸张,她不明白段书竹是怎么想的。
段书竹却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扑哧一笑,“笑死,有本事你就抢,你抢的走吗?我看你最有空而已,反正二十楼你熟嘛。”
——
江楹川终于再也不用偷摸着上楼了,可是心境也全然改变了,就连秘书们对她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
再也没有令她头皮发麻的“夫人”了,秘书们只看了她一眼,就纷纷低下头忙工作,仿佛她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名员工,听从上司的命令来送文件。
没了系统,她听不到她们的交流,每个人又都对她避如蛇蝎一般,找不到突破口,她只好调整心情,一步步走向季鹤闻的办公室。
季鹤闻手上的石膏和绷带都已经拆了,仿佛已经从那场车祸中恢复了过来,公司危机也已解除,可是她们的关系却没有丝毫进展。季鹤闻总是下来,可是她却根本来不及捕捉,因为季鹤闻的速度很快,仿佛眼里只有段书竹的办公室。
而她除了干脆错过或是眼巴巴地望着又能做什么,没有系统的帮助和季鹤闻的滤镜,如今身为陌生人的她,怕是刚迈出一步就要被当作别有用心之人赶走。
好在今天终于有了和季鹤闻单独接触的机会,虽然是段书竹的“赠予”,她的恶趣味。
江楹川捏了捏有些被揉烫的文件,抚平了纸张的一角,敲开了季鹤闻办公室的门。
“放在桌上就好。”季鹤闻低着头,并没有看她。
可是半天文件都没到达该去的地方,季鹤闻疑惑地抬起头,在看到痴痴望着她的江楹川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来你在我的公司上班吗?”季鹤闻瞄了眼江楹川的工牌,问道,“江楹川?难怪你认识我。”
江楹川的紧张转化为低落,在公司里的正式重逢将她的希望又搅碎了几分,原来刚刚季鹤闻在楼下的教训真的只是无心之举,她又抬起了头,看着季鹤闻因为疑惑而皱起的眉头,强颜欢笑道,“是的季总,是段经理让我来的。”
“她啊,多半是偷懒了,我明明叫她亲自来的。”
医院重逢的事再没有后续,季鹤闻显然不想和一位普通的员工在那个问题纠缠,她用笔杆点了点桌角,又低下头开始工作,“你就放桌上就好了。”
开门声却始终没有响起,江楹川交完文件后便退到门边,偷偷地望着季鹤闻,工作的季鹤闻格外地迷人,她看着季鹤闻将一份文件收拾好放到一面,又将被她手摸了半天的新文件拿到了面前。
直到听到翻面的声音,她才意识到自己看了太久,可是季鹤闻也仿佛没发现一般,不赶她走。
她再也不用担心季鹤闻说那些土味话了,但是她却还是怕季鹤闻开口,因为现在的季鹤闻只会说那些令人伤心的话,虽然当事人可能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心里的过山车游了几轮,在季鹤闻眼里,她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痴/汉职员罢了。
“你怎么还不走?”季鹤闻突然抬头,仿佛才发现一般,语气并不厌烦,好像只是单纯的疑惑。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季鹤闻也又低下了头,仿佛刚刚疑问已经是提醒,根本不需要她的回答,但是她真的没有待在这的理由了,江楹川脚下生铅,手上仍握上了门把手。
在门把转动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声音。
“等等,你过来一下。”
江楹川眼中闪过惊喜,只觉得脚上的铅被冲净,浑身充满了力量,她快速地转身来到了桌前。
看着忍不住笑意的江楹川,季鹤闻两手交叉撑着下巴,皱着眉头,仿佛真的只是为了公司员工谋福利般,问道:“你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