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朕的爱妃吃些好的,你们就一口一个“不可”,那你们告诉朕,朕的旨意和行动是要跟着你们的意愿才能动作了是吗?!”
许白萱、箫靖彦和所有的人都跪了下去,齐声道:“皇上圣明,臣妾/臣弟/奴才们绝无此意!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御龙殿中静默一片,连着殿外的侍卫们也因皇上震怒而跪倒在地,醒然请听雷霆动怒。
裴念安环顾一圈,脸色暗沉不言一语,几息过后此地静若凄清,她故意叹了口气去扶箫靖彦起身。
她道:“朕也不是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皇帝圣明是不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箫靖彦一骨碌爬起来,没敢让她真扶,听到她的话后整个人一僵。“臣弟……”
裴念安虚虚抬了抬手让他止言,然后转身走向许白萱将她躬身搀扶而起。
她幽幽道:“……朕乃皇天之子,本是孤家寡人,朕只是想为自己喜欢的女子做点事情,难道还要听你们说三道四吗?”
许白萱起身后听见了她的这句话,一通神便知道她有坏招。
她压下眼中的促狭,抬头后眼中满是感动之色,强忍欢喜道:“陛下!您对臣妾所做之事,臣妾此生无以为报……还请皇上准许臣妾常伴君左右……”
裴念安悲痛的脸转向她,眼神没忍住,被她逗笑了导致表情有些崩不住。
她清了清嗓子,耐人寻味道:“是嘛,那朕许了你的心意了……”
箫靖彦一颗心七上八下,他这是被皇帝起了疑心吗……怎么裴念安今天这么反常?
裴念安招呼他和许白萱坐下,三人刚坐下她又看向箫靖彦,很是惆怅地说:“既然朕不可挑鱼刺,朕又不放心宫女,不如靖王替朕做了如何?”
她似是吃了醋,看向箫靖彦的眼神有些凉凉的,语气不好不坏:“皇弟不是还担心你哥嫂不得我的心意,今天赶早了进宫吗?皇弟不会不同意吧?”
箫靖彦一听,瞬时放下心来,呼,皇上没有起疑心,只是吃醋吃到他身上来了。
他思量着以后要少来皇宫以免引起嫌疑,面上却是笑着接过了拆鱼刺的工具。
他道:“皇兄说的什么话。皇嫂的事臣弟身为臣子,哪能不帮协一二呢。”
男主专心挑起了鱼刺,裴念安时不时替他换个盘子换条鱼继续条,然后夸他两句——
“皇弟可真是挑鱼刺的一把手啊,继续继续……”
“皇弟活了这么二十年来,可终于算是做了件让皇兄高兴的事。你懂的孝顺你大哥了,不错不错……”
箫靖彦云里雾里挑光了所有的鱼菜,又把海鲜类的菜品都轮过一遍后,他被吃饱喝足的裴念安一顿夸赞送出了皇宫。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下了马车,站到靖王府的门口。
他这才后知后觉,‘裴念安这是欺煞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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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宫中,御龙殿。
裴念安正陪着许白萱在皇宫里消食,两人正准备去传闻中天下奇花皆在的御花园逛一逛。
来到御花园,两人让跟随的太监宫女们留在外面等候,两人携手共游。
许白萱跟她说起过两日又是男主的剧情,问她要怎么办。
“等后天晚上的皇室家宴开席,你要怎么做?我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把毒药给我,到时候要怎么应付他?”
裴念安看着御花园围着太清池摆了一圈的牡丹花,亲手摘了一朵拿在手上。她听着许白萱的话,漫不经心的回道:“等那天他约你出去,我会派人在你身边盯着,你只管过去就行。”
她粲然一笑,然后把大朵的牡丹花递给许白萱:“你不给我下毒药,总不能我还会莫名其妙就中毒吧?没事,别太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