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被裴念安忽悠了揽下一堆的杂事!
他苦笑着,连连摇头道:“大哥,那马可是北地来的汗血宝马,名副其实的千里奔。我不行,这我真的不行……”
裴念安扫了他一眼,气定神闲地将瓷碗里的茶喝了个精光,这才幽幽地说道:“哦。”
“你当然打不过,就你这小身板,你连我都扛不动,还驯马呢。”
她说:“我就说说,没让你去。我自个儿去驯。”
裴念安说完,刘三闩就放心了。
他笑着道:“大哥,你也老大不小了。你总说我毛都没长齐还想当个大老爷们儿,我快三十了,算算你比我大,也得有三十出头了。”
“大哥,你要是什么时候娶个大嫂就好了。我看你整日孤家寡人的,怪寂寞的。”
他这话,从未说过。
今日头一次说就落入了裴念安的心里,起了点儿心思。
她并合右手拇指食指,搓了搓指腹的茧子,手背上的魔纹已经消退,蜡黄的肤色并不好看,就算她记不清自己多大,但总归不小了。
‘要不,我也讨个媳妇?’
她就刚兴起个念头,脑海中似乎有片虚影,虚影中有一把青色的长剑,它因为自己这句话在狠狠戳着自己的神经。
她脑袋一痛,顿时两耳失聪,眼前变白,被禁锢在原地!刘三闩不知道她的状况,还在激动的说着话。
在裴念安闭眼调息的时候,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剑身虚影一边刺她被魔族之气封闭的气穴,一边气急败坏的骂她道:“tui,渣女!你之前还喜欢那魔修呢,那要死不活的样子,我怎么戳你你都是要和她在一起!”
“现在倒好了,人傻了,就想着另娶新欢了!呸,渣!哪像我主人对剑道那么的一心一意!”
可惜,裴念安终是听不到它的话语。
而刘三闩的话,也在这次返乡之后,一语成谶。
……
裴念安在身上背了个包袱,包袱里装了她全部的家身,她一年年攒下来的军饷——几百两的银子。
包袱有些分量,背负在背上会显出形状,而且不安全。所以她把包袱顺到了身前,斜挎在肩上,包袱的两头在腰侧打了个结。
刘三闩骑马走在她身边,频频看向她身前的包袱,眼中羡慕地说道:“大哥,你这几年攒的钱可真多。不像我,职位低,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火头,什么时候我也能像你一样手底下管人啊……”
裴念安骑着马,速度不快,这地方快到刘三闩的老家兰城十五乡了,刚刚路过的樵夫也说坎儿村就在后面那个山头过去。
听到刘三闩的话,她睨了一眼他身上穿的绫罗绸缎,说道:“你喜好铺张,每到城中都要大肆采买。攒不下钱,正常。”
刘三闩被说,面色如常,理直气壮地应道:“我这都是用在了正途上。总比军营里头那些军痞,不是拿着钱去窑子里嫖,就是去赌坊赌钱的人要好得多!”
裴念安没说他不好,可他这样突然说话刺自己,倒显得她自己多管闲事,喜欢说教别人了。
虽然不知道原先没失忆的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她最厌烦的就是别人惹她,特别是这种无理由的怨怼。
嘁,给他惯的。她有说自己很在乎吗?关她屁事。
裴念安不再说话,刘三闩想怎么想都行,就算这一趟回乡是他要她陪着回去的,也不代表自己就什么多要听他说。
她驱赶马儿,跑得更快,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的往坎儿村驶去。
刘三闩一路上憋着气,他心中恼怒裴念安说不搭话就不交谈的态度,都是男人,怎么说也说不得。那么高冷,甩脸色给谁看呢?
军营里有不少人都讨厌裴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