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屋内女子的身上。
女子拿着锅铲的手一僵,脸色变了一变。
她弯腰找碗盛菜,说着:“原来是恩公回来了,刚好我这菜也烧得差不多了,只差一个蛋花汤。你先坐坐,我这就”
“嘎达——”裴念安推开了木屋的门,把肩上黑黄条纹的大虫放了下来,顾自蹲下来在灶台的风口看了看,然后塞进去一截沉木。
她接过女子手中的碗,弯腰盛菜。她在打鸡蛋的过程中,忽地又说道:“回家去吧。”
“我一路上来,看见你夫君上山来找你。方才还在石湾那里遇见了你大嫂和二嫂在采野菜。”
女子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温婉水凝的眸子从她沾了血痕却更显冷硬分明的脸上贪恋的描过,依依不舍地收了心思。
她看着两人脚边脑瓜崩裂一条大口的老虎,咬着唇犹豫了一下。
她攥着自己的腰围裙,往屋外奔了出去。
裴念安端着饭从屋内来到屋外坐的时候,又见她从山路上跑了回来,手里提着一桶井水。
她忙不赢地放下,匆匆看了看裴念安的脸色,见她不反对,飞快说道:“恩公,你打死了大虫,你是村民们的英雄!这桶水是后山那口泉眼那里打来的,给你清洗用!”
她逃走了,娇小蹒跚的背影看得裴念安叼着一口硬饭,停下了咀嚼,嘴里呐呐说不出话来。
她也不是不知道刘三闩他媳妇老上山给她做饭的原因。
只是,他们两口子,一个给她送水,一个给她做饭,还串着时间来的。这让她说什么好呢……
裴念安咽了一口青菜,将食物都吃光了还未感觉到任何的饱腹感。她遗憾的放下空碗,摸了摸扁平的腹部。
果然,她脸上魔纹在不在,就算装的再像人,可能也不是“人”。
裴念安头一次感觉到了忧愁,她不能看着刘三闩和他媳妇再这样下去。她得想想法子。
……
几日后,很多村民上山后能看见了一个从未见过的俊朗青年住在山腰上,与她交谈才知是新来的猎户。
有人看见了她打死大虫的过程,又在木屋见到了老虎的尸体,一些流言就传到了村子里。
村长和他儿子约着一群人,激动地上山找裴念安道谢,只因她打死了伤人的大虫,为民除了害!
他们隆重的邀请她来村子里住,说想要聘请她做村子的专用猎户保护村子不受山里的猛兽侵害,他们愿意支付她一定的报酬。
裴念安神情很淡,举止从容。
看着众人热情款款的样子,她摸了摸下巴不动声色地回道:“也好。只是我这工钱,可要再高一些。就每月一两吧!”
众人一听,梗得一噎。这一两是什么概念,他们一年到头一家人的开销也才二三两银子,她莫不是在坑他们!
裴念安态度坚决,一直不松口。
村里的年轻人想要放弃聘请她,只有老人们还在坚持:“村子里每年都有野猪、大虫和狼群侵害,搞得人心惶惶。她一个人打猎能吃多少野味,还不是便宜了我们……”
“她武艺高强,不会有事的。就算人死了,也和我们无关……”
年轻人拗不过老人,最终裴念安还是被他们以“一两银子”的高薪请下了山。
刘三闩和他媳妇知道裴念安的身份,两人心思早已偏移。
看着这闹剧般的事件,他们没有站出来反对和提出质疑,只是沉默。
……
裴念安住进村子没多久,就有人上门打秋风,三言两语就是不离她的身世和家事。
有人甚至还找了媒婆来给她做媒,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了坎儿村来了个长相俊俏的猎户。
他们把裴念安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