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岁数也差很大,很多时候都没什么话讲。
早年沈添青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谭檀会借口带妹妹然后把沈添青带出去玩。
那个时候,她们姐妹俩的关系还是很好的。
陶宜不知道这对姐妹隔阂的具体原因,嘴角抽搐着在网上找礼物攻略。
沈添青微闭着眼,手指敲着膝盖,咿咿呀呀的哼出一段《风筝误》,那张脸被路过的街灯明明灭灭地亲吻,每一次隐在暗处的时候,都像是一场声嘶力竭的短暂祭奠。
她其实不太喜欢回忆自己的小时候。
但是时絮却只存留在她小时候,也从来没属于过她,甚至在那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时絮是谭檀口中开玩笑的一个“姐夫”。
少年成名的刀马旦,无数票友都奔着她的名头。但是沈添青小时候不太接触这些,怕这种锵锵锵的音乐,也很怕台上穿着戏袍的人。
那年她不到十岁,抱着一束老大的玫瑰花,被谭檀指挥,走一步退半步地挪到时絮身边。
这人的包头没摘,只卸了半面妆,半边重妆半边素颜,被玫瑰花怼了腿,低头看来的时候甚至有点凶。
沈添青被这花脸以怼,哇地哭了,一边还不忘把花递过去,抽抽噎噎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