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里面的情况,一个人躺在地上,好像是晕倒了,他一动不动的躺着。
这些人聚集在一起看着,议论着,但是没有人伸手去帮忙,也没有人拨打120,看到这里,我们只能感到世人的冷漠和世事的无常,试想如果躺在地上的是自己的家人,他们会是这种态度吗?
不过想想也怪不得他们,现在太多的讹诈,各种各样的碰瓷,已经让人们难辨真假,谁都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烦,陷入无相关的纠缠。
我仔细看向那个人,他侧身躺在地上,看上去有些瘦弱,从背影看去,他好像有点熟悉,有点像……林杨。
看到这里,我心里一惊,忙跑过去,仔细看了一下他的脸,他……就是林杨,既然是林杨,他的脸上已经没什么血色,他怎么会晕倒在这里?
我上前喊他的名字,他微微动了一下,稍稍有了点反应,我稍舒了口气,忙抱起他,上了停在路旁的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把我们送到距离最近的医院,到医院时,急诊室里,医生给林杨做着检查。
当医生说只是因为营养不良,低血糖导致的暂时晕厥时,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躺在急诊室的床上,挂着营养液的吊瓶,林杨的脸上终于渐有血色,他终于睁开眼睛,有力气张口说话。
他看着我,微微笑了笑说:“王烁,兄弟,谢谢你。”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晕倒在路边,另外你又怎么会营养不良呢?”我着急的看着他问。
“我……”林杨想说什么,又停住了。
他咬了咬嘴唇,又摇了下头说:“我离婚的时候,选择的是净身出户,不管杨洁犯了什么错误,毕竟她曾经跟过我,所以我什么都没要。”
林杨移开视线,他看向窗外,回忆着说:“后来,我又在北京晃荡了几个月,我无心工作,随赚随花,所以,来这里时我身上只有六千块钱,紧紧够付几个月的房租。”
林杨停下看了看我,又痛苦的说:“本来找到工作想重新开始,可是这个公司,不看以前的成绩,做惯了总监的位置,再从业务员做起,心里有很大的落差,再加上我现在满脑子还是杨洁的影子,所以我几乎没什么单子。”
“我靠底薪维持着生活,但是我总想买醉,只有醉了,才觉着自己还活着,所以经常去喝酒,很少正常吃饭,就这样我的身体……,今天我早上没有吃饭,出去谈单回来,刚下了公交车就觉着身子一沉,就……”林杨又接着说道。
听他这么说着,我心里酸酸的,我既心疼又气愤。
我看着他,忍不住冲他喊:“那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怕你瞧不起我。”林杨躲避着我的目光说。
“你,就是混蛋,你这是没把我当兄弟。输完液,回去收拾东西,跟我去我家。”我生气的说。
“王烁,没事,真的不用,我那个房子还没有到期。”林杨摇了摇头,对我说。
男人就是男人,为了他那点自尊,为了他那点面子,总是不能松口,不肯服输。不管到了什么处境,都还是硬挺。
我想了想说:“其实我是想让你来帮我,我准备开个策划公司,正需要人手,怕你嫌弃,一直没敢开口,其实我今天就是来找你,跟你说这个事情,哪想半路碰到你……”
听我这么一说,林杨脸上闪过一抹惊喜,然后又有点半信半疑的问:“是真的吗?真的不是因为可怜我?”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王烁像做慈善的人吗?我这是白捡了一个大总监呢,但是我可给不了你总监的待遇噢。”我笑了笑说。
“不谈钱,有饭吃兄弟就跟你干。”林杨也笑着说。
这时我的电话突然响了,我拿起电话一看是穆清打来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