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当人家瞧上路喜那傻小子,却不知道那是只生了翅膀的雀儿,急着往高枝上攀呢!”
她性子直率,开了这个头,肚子里头对秋彤的那点儿子不满,全都倒了出来。
“还不光这一样,昨儿晌午家里才来的书信,夜里她就猫着脖子往点春堂去钻,夫人与小姐情同母女,但即便是亲生女儿,胡言乱语听多了,也能生出龃龉。”
听她提起点春堂,曲妙妙拨弄簪子的手顿住,“她去了点春堂?”
“可不是么,小红亲眼瞧见的!”
越说越气,宝梅一口银牙咬紧,脸上也皱的七荤八素。
看她这愤愤的模样,曲妙妙笑着伸手勾她脸蛋儿,“傻姑娘,你有心了。”
“待我回头想个法子,好好给她个教训,让她涨了记性,再也不敢!”宝梅道。
“胡闹。”曲妙妙嗤笑出声,“她生了心眼儿,旁人也不是傻的。你都瞧出来了她的心思,春姑姑岂会看不明白?更何况,婆母开明、宽容,自不是那般偏听偏信之人,那些胡话便是传到她老人家的耳朵里,也是无用。”
“可……”
宝梅还想分辨两句,外头人影晃动,香芸打帘子进来,说是世子爷落了披风在家,要找了赶紧送去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