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沈医正的方子治标,儿臣的方子治本,程姬之疾(2)愈后,您若觉得身子爽利,那便是儿臣的方子奏效了。”
皇后见宁歆歆写完一张纸,又拿过了一张,心里咯噔一下,心说这个冷美人体质莫不也是个要命的病?如若不然,怎么单方子就写了两张?
宁歆歆提溜起两张纸费劲巴拉地把墨迹吹干,没办法,她到现在还不能准确把握每次蘸墨的数量,总想着多多益善,就更难吹干一些,半天才把手里的方子递给沈医正。
就递的时候晃了一眼,皇后的心就放到了肚子里,方子上药倒不多,主要是儿媳这把字委实是大了些,还略微丑点。
她抬手抚了抚心口,默默安慰自己:人无完人、人无完人。
已有下人去煎药,月嬷嬷便凑过去问道:“娘娘,是否需要用些饭食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