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法师很熟吗?他怎么不叫你殿下,不叫你施主,反叫你小友?”
“我与净宽法师已相识十余年,偶也会一道吃斋、打坐,论经弈棋,他是何时从称我殿下改为叫我小友,却是记不清了。”
“怪不得你这么懂,”宁歆歆牵着人手,高高甩起,像小学生排队春游,“好像什么都懂,还能论经问话,当真厉害。”
梁彦昭一笑,“并未懂多少,只是歆歆倾慕于我,才会觉得我厉害。”
他学佛,原是因着受了大苦楚,想自经书佛号里求一个说法,问一条出路。
不想现在却成了自己在娇妻面前惹来爱意的资本。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厉害,好厉害,比天下所有人都厉害。”
梁彦昭又笑,拉起她手,在手背上轻轻印上一吻。
——
二人行至山顶,往下看便见龙泉寺顶朱墙青阶,琉璃瓦金黄,法相庄严。
宁歆歆原地四视,周遭是长青松柏,黢黯深渊,潺潺溪流,偶有鸟兽自眼前过,不见肃杀,只见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