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南潞江山迟早要交到彦昭太子手里,在座都值壮年,若卯足了劲活,混个两朝元老也非不可及之事。
能得未来君主赏识,乃天大的好事。
还没高兴完,便听彦昭太子用尽可能委婉含蓄的言辞指出了两方人各自的漏洞,两派人可着自己的优势夸、揪住对方弱点不放的事,都也被提了出来。
虽他已给大家留足了面子,但谁人又听不出来呢,众人一时里都有些赧然。
最后,彦昭太子以“孤之拙见”开头,重新以律法为依、往例为据提出了新的思路,并用句“劳烦各位回去再做思量,此事改日再议”收了尾。
后便在众臣的心悦诚服里离了场。
——
梁彦昭在太子府门口下车时,刚好碰见宫里送了信来,见是梁玉瑾送来给歆歆的,便从门房手里接过带入了府。
进入益安居内室时,宁歆歆正抱着宁三三,盘着腿在罗汉床矮桌上写写画画。
还不时捏片吃食塞进宁三三嘴里。
“歆歆——”
刚刚还在咬笔杆的宁歆歆听到这句,转身回头,喜形于色,“怎么就回了?”
梁彦昭迈大步走到罗汉床边,俯身自怀里掏出纸条晃了晃,“回来赴约。”
宁歆歆想到自己写在纸条上的内容,缩着脖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天地良心,她在写下的时候可是只想抒发爱意,没想着催人归家。
但梁彦昭回了,便是意外之喜。
她从不担心梁彦昭会见色起意误了正事,这人自有将一切打点妥当的本事。
她放下手上毛笔,小声问:“那我可以到你腿上坐一会儿吗?”
梁彦昭爽朗一笑,撩袍落座,紧接着便将宁歆歆并着宁三三一道放到了腿上,揽进了怀里,“自然可以。”
“那......”宁歆歆仰起头看向梁彦昭,“我可以亲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