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知道后脸都青了,再加上生了一个败家子,就更没有好脸了,夏葵一个不服气就回了知青院。反正不行,她还可以高考。
从卫生所出来,刚关上门,就远远看到夏葵拿着一个篮子,篮子里有一块布遮着隆起,是什么看不出来,鬼鬼祟祟的往山里的小路走去,那个方向是牛二郎家的村子,一边走还一边四处看。
明熙没管,只是回去的时候给门留了一个缝,天完全黑下来,夏葵才回来,趁着月光一看,篮子已经空了。
会不会是给牛二郎送东西去了,牛二郎一旦有了可以拿捏夏葵的把柄,有了一个长期饭票,他还会放过夏葵么,答案显而易见。
看今晚夏葵的表现就知道了,夏葵可不认识牛二郎村里的其他人。
看来,得趁着离开之前,解决了这俩人,免得夏葵总是时不时来她眼前蹦跶,看着膈应人。
至于方朔,只要明熙离他远远的,他这辈子再差也不会差过前世,既然她不是原身,原身的愧疚不需要她来还。
方朔即便喜欢她,一见钟情,而所有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
没有回应的主动,尴尬难看又自厌。
而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正是骄傲又要自尊的,看,不过两个月不就放弃了。
前世的原身走投无路,方朔的出现,就是最后一根稻草,让原身只能紧紧抓住,而明熙绝不会让自己落入这样不堪的境地。
又过了几天,张强来接夏葵,孩子整天哭闹,就算家里还算宽裕,也耐不住整天吃麦乳精,哪来那么多钱。
看着夏葵一脸骄傲的被张强接了回去。
明熙回了房间,仿照夏葵的字迹写了纸条,让牛二郎别再来找她,她想和张强好好过日子。否则就别怪她撕破脸,举报他偷东西。
在这个时候,偷东西都可能被判死刑。
而牛二郎整天无所事事,不下工,没工分,可不就会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来养活自己和他老子爹。
而村里的人不是不知道,只是都知道他家里就他和他爹,都是混不吝的东西,惹恼了他。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她们可是老的老小的小一大家子人,是玉石可不能和牛二郎这个破石头硬碰硬,是碰不起,也是不想碰。
只要不是太过分,大家都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出门锁着屋,尽量离远点。
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明熙趁着大家下地挣工分,就出门遛弯,到了村头的李大娘家。
李大娘年轻时和老伴躲避战乱伤了腿,下不了地,只能在家里做做家务,带带孙子。
敲敲小院门,明熙高声喊道:“大娘,我是明熙,来看看你的腿。”李大娘的腿只用了一点点稀释的灵泉水半年的调养,早就好了。这次来不过是借李大娘的口一用。
这李大娘人很热心,就是管不住嘴,不论什么事情,只要她一知道,就等于全村都知道了。
“明大夫啊,来来来,快进来。”
李大娘坐在门口看着旁边的孙子,晒着太阳纳鞋底。
看到明熙连忙把鞋底放在一边的篮子里,起身进屋拿了一个凳子出来,让明熙快坐。
从善如流的坐下,“大娘,前两天下雨,变天了腿还疼吗?”
李大娘满眼感激,拉着明熙不住的感谢,“我这腿啊,都是那鬼子狗东西打的,疼了我大半辈子,还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到死都安生不了,哪想遇到了明大夫,积了大德。”
一听明熙这样问,就赶紧摇头,“不疼啦,腊月前就不疼了,过了一个安心年。”
明熙点头,“这样就好,这次来,就是复查一下,看看还会不会复发。”
李大娘一听,就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