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并不反驳也不应答,见他们说完了,对着原身爸妈深深鞠了一个躬,说:“对不起,十四岁之前对父母不太有印象,相处了两年,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之间会有那么多冲突不快,所以一时难以接受失了态,在您们面前做了多余的事,见笑了。我很抱歉,叨扰了这么久,以后不会了。”
直起身子,眼泪不停的往下掉,这是原身残留的情绪,而心中的郁气也散了,她就知道,她做对了。
说完,转身拖着行李箱走了。
身后的明家爸妈面面相觑,还没开始,女儿就懂事了?会不会是女儿耍的心思?
无论如何,节目是要参加的。
也许是女人的心思更细腻,明妈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闷闷的,总觉得,女儿这一走就不会再回来了。
和明爸一说,明爸就说她瞎想,一个高中没毕业的孩子能去哪?明妈一想,也对,就不再纠结。
以致后来悔不当初。
下了飞机,坐上节目组的车。
一路无话,五个小时后,到了一个山脚,节目组的车上不去,得走路。
原身当时穿着高跟凉鞋,拖着两个行李箱,后来直接丢了一个,换了鞋子,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无论原身怎么哭闹,节目组就是不帮忙。
明熙就不白费这个力气了,拖着行李箱到阴凉处,直接坐在行李箱上不动了。
她在等一个男孩。
她不动,节目组也不动。
坐了有一个小时,节目组的另一辆车来了。
车门打开,一个朋克风的,高高瘦瘦的,长得清秀帅气的男孩子蹦了下来。
这个男孩是高澈,他的家庭和原身相似,不过,他的父母认为他不好好学习,网瘾太重,希望变形后能改过来。
两家在邻省,互不认识。
这个男孩是原身最觉得愧疚的人,他喜欢电竞,十天后就是比赛,也是带了身份证来的,想了各种办法逃跑去比赛,可是没钱。
最后错过比赛,原身为了安慰失落的男孩,拉着男孩去县城里乱转,想散散郁气,结果有小偷偷了原身的包,男孩跑了上去,被一刀扎在手上,从此与电竞无缘,还反过来安慰原身,说换个愿望就好了。
原身信了,直到无意间听到男孩的哭声,她才知道他是骗她的。
这件事原身到死都无法释怀。而男孩因为两人同病相怜,一直安慰鼓励原身,原身死前的最后一个电话就是男孩打的。
想到这里,明熙招手:“嗨,你好,我是明熙,来参加变形的。”
男孩懵懵然跟着挥手:“呃,你好,我是高澈,也是来参加变形的。”
明熙指了指旁边,男孩虽然不明所以,也还是拖着行李箱过来坐在明熙身旁。
“再等一会儿。”
“……哦哦,好!”不对,我为什么听她的?
男孩抓抓头不解,也不反驳。
总觉得反驳的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当然,他要是敢反驳,明熙就敢让他走上去。
十分钟后,来了两张电三轮,这是明熙昨晚电话预定的搬家公司。钱已经给了一万块,网上转账的,保证明熙在半个月内随叫随到。
当然节目组是没给地点的,可谁让明熙有挂知道呢。
钱是黑的原身的卡,原身外公外婆在时给原身办的一张卡,里面是原身做兼职赚的一万块,当然卡已经被明爸明妈收走了。
明熙装模作样的走过去,伸手拦车,“师傅,你好,能帮我们把行李送上去吗?”
说着拿出手机把卡拔了装兜里,“这个手机作为支付费用,我新买的。”
三轮师傅拿过手机看看,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