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丫鬟奶娘在舅母的劝说下谁也没带,就这样抱着侄子住到了管府。
然,侄子体弱,不足月便夭折,原身哀恸不已,在舅母和表姐的宽慰下才渐渐好起来,且与舅舅的嫡子,原身的表哥青梅竹马长大,在原身进宫时,求与皇后娘娘赐了婚。
在原身十六时与表哥成了婚,婚后原身迟迟不孕,表哥无奈纳了舅母的娘家侄女苏若。
舅母娘家不显,只有一个亲哥和一些不太合得来的庶弟,苏家大哥不过户部一个六品官,虽有不少儿子,却只得了一个女儿,虽是庶女,却也是千娇百宠长大的,生的娇俏可爱,人也甜美活泼,很得舅母苏氏和表哥的欢心。
原身十岁开始寄人篱下,舅母说家里吃紧,就傻傻的将所有的家财地契交了出去,什么都不会,连原来学的也都放下了,成婚后便有些自卑,很是羡慕苏若,在丫鬟的主意下,学习苏若的举手投足。
但表哥嫌弃她东施效颦,原身只会流泪,找到舅舅,舅舅只说让她体贴表哥一点。
在苏若的一次流产下,查到原身的身上,无论是物证还是丫鬟的指控,都让原身辩无可辩。
而宣帝由于年轻时的伤在五年前便已驾崩,且宣帝只有一子养活,尚未及冠。
皇后娘家把持朝政,无人再管原身死活,原身最终被送入家庙,不久便抑郁而终。
死时还在内疚,让舅舅为难,让父母蒙羞了,可她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洗刷冤屈,只能怪自己不争气,斗不过苏若。
原身是当局者迷,看不透,也没人真心教她,所以糊里糊涂的葬送了一生,连原身侄子的夭折恐怕也不简单,这那是什么舅舅亲人,分明是狼子野心的一群畜生。
给这个身体把过脉之后,哪有什么不孕症,只有一些郁气淤积,忧思过重而已,所谓的不孕大不过是被下了药而已。
而现在正是原身给大嫂办过丧礼,身心俱疲,回到房间无助痛哭睡着之时。
而明天原身的便宜舅舅就会过来忽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