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抖如筛糠,当初是她以死相逼,儿子才接她过来的,一种巨大的后悔和恐惧排山倒海般袭来,她后悔不该奢求不该奢求的,恐惧害怕儿子会因此会厌恶憎恨她,甚至不管她。
想到这里,老夫人眼前一花,整个人打了个晃。
听见孙儿紧张的惊呼声,她甚至不敢看儿子一眼,害怕看到儿子的眼睛里的厌恶,只能任由孙儿扶着她到旁边坐下。
看着这样的母亲,管商神情复杂难言,对于姨娘他是感激的,她把一切能给他的都给他了,甚至过继也给他谋来了,但成也姨娘,败也姨娘。
是不是当初就不该强求,不是他的,就算得到了,也是要双倍奉还的。
如果当初姨娘没有算计,就算没有这么多钱财,甚至嫡子的身份,那么他哪怕做一个小吏,即使无权无钱,但也至少平安喜乐。
管商苦笑,说到底,还是他太贪心惹的祸。
苏氏太阳穴一股一股的胀痛,看着一个个来来往往正在搬运她的嫁妆的侍卫,一个激灵回神,看着大理寺卿急不可待的说:“大人,大人,这是臣妇,不,这是民妇的嫁妆,不能搬,不能搬!”
大理寺卿不为所动,慢条斯理的说:“夫人别急,当初放贷签押的人可是夫人,如今非法所得对不上数,只能搬取夫人的嫁妆以作抵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