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明熙待他很好,他却待明熙不好,他冷落明熙,任由妹妹和母亲磋磨苛责明熙,对毓哥儿和敏姐儿对明熙的捉弄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哪怕知道了对方这么多年不孕是因为星苒下的绝育药,他也没有丝毫要怜惜对方的意思。
梦里的他认为,明熙已经占了星苒的位置,还妄想要求更多,那就是明熙的错,是明熙得寸进尺不知分寸了。
梦里的明熙和刚才的明熙一样,说到做到,他待她不好,她就真的一碗□□一把火,让整个离林家灰飞烟灭。
林疏竹跌跌撞撞的下了床,走到桌子边,摸黑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冰凉的茶水入了喉。
一股凉意从口中坠入肠腹,林疏竹才冷静下来一点,抚了抚还在咚咚直跳的心脏,林疏竹闭上眼睛,脑袋往后一倒,靠在椅子上。
林疏竹只觉得梦里发生的事,跟真的一样,□□下肚,真的很疼,宛若肠穿肚烂一般;大火烧起来,烟很浓很大,喉咙被呛的喊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烧死,真的很疼,也是真的很可怕。
林疏竹觉得也许这是老天给他的示警也说不定,让他要么不要娶明熙,哪怕就是明家的任何一个庶女都不要娶了,要么就是让他以后不论娶谁,都不要太过分,否则,梦里的事怕是会真的在现实上演。
毕竟,女人要是真的狠下心,那是拼着命不要也是要拖你全家陪葬的。
常言说的不错,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歇了半刻钟,林疏竹只觉得身上冷的发抖,他伸手往身上一摸,冷汗浸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又冷又粘腻,难受的不行。
但要此刻沐浴,又不可能,无奈,林疏竹只好随意拿外套擦了擦身子,又钻回被子里去了。
想要再睡一觉的林疏竹,此时却是再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