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有一个强有力的外家,舅舅是当朝三品大员,大表姐夫还是一个有实权的正四品将军,而贺止妍的外家却只不过是一个区区小官吏之家,如何跟她比。
贺止妍霎时闭紧嘴巴,眼睛憋得通红,她也知道爹爹会护着的肯定是贺止秋,而不是她。
要是经过她娘亲这件事,她再看不出来她爹是个利益至上的人,那她娘就白死了。
仰了仰头,贺止妍把泪意忍了回去,她用最后的倔强挺直背部,转身回到原位。
贺止妍重新跪回了灵堂前,拿起一旁篓子里的纸钱,慢慢放在火盆里烧了起来。
最爱她,最疼她,说要给她找一个最好的人家的母亲,此时正无知无觉的躺在一个狭小冰冷的棺里。
她想她这辈子都忘不了,母亲死前那因为不甘而睁得大大的眼睛。
即便所有人都认为那是母亲咎由自取,是母亲对不起贺止秋,但那又怎样,母亲对不起所有人,却没有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