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二叔有些窘迫,他这不是没想到那个短命鬼大哥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手,直接来了个釜底抽薪,害的他们啥也没得到。
最终还得来对着这个小鬼献殷勤。
只能呐呐道:“这,这不是你叔叔我太伤心了吗,一时口不择言,南桉你别太放在心上,我们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叔叔是无论如何的不会害你的。”
南桉身子往后一靠,靠在背后洁白的墙面上,双手环胸抱在胸前,挑起嘴角,笑的凉薄。
时二叔被他这么一笑,弄的有些惴惴不安,难道当初他们做的真的有这么明显?
时小叔在一旁看的尴尬的不行,他这二哥还真是蠢的可以,这是能承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