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股票跌无止境,犯罪嫌疑人裴某依旧昏迷不醒,其孙裴蕴依旧潜逃之中……”
沈娇完全清醒了。
裴家倒台了。
具体原因她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她现在绝对不能和裴蕴这个危险份子待在一起。
她不明白裴蕴为什么在逃亡的路上要带上她。
她不会在之前那一次之后还对裴蕴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期望,绝不可能认为裴蕴是因为爱她所以带她离开。
那么理由只有一个了。
她上一次一定伤到了裴蕴可怜的自尊心,亦或者是她对裴蕴而言还有什么用处,所以裴蕴在逃亡的路上都要带上她,折磨她。
她下意识想到了向那人鱼少年求助。
如果是人鱼的话,把她从裴蕴手里救出来一定是轻而易举的……
但是,她现在没有联络他的方式。
而且,她几乎第一时间想起了洛珈蓝。
之前洛珈蓝口中那个无厘头的故事她没有听懂,但是她听懂了他对于追随自己的那人鱼少年的敌意。
沈娇不知道人鱼少年是否还活着,而且就算活着,他也不一定能够找到自己。
在浏览了无数条有关裴氏的新闻之后,裴蕴逐渐暴躁起来。
爷爷还是没醒,他预测中最好的情况似乎不会发生了。
如果爷爷及时醒来了,力挽狂澜,那他还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裴氏继承人。
但是现在,他已经快要一无所有了。
裴氏在裴老多年前就准备好的一系列应急措施中成功而勉强地保住了裴蕴,但是现在,裴蕴身边已经没有能用的人了。
亦或者说,就算有,他也不会用。
他习惯了一切都由爷爷安排好,总之,爷爷将位置让给他之前,一定会为他打点好一切的,不是吗?
可是事实证明,爷爷并不能保他一辈子。
裴蕴心中全是恐惧,与此同时油然而生暴躁。
他看见一旁睁着一双无辜眼睛看他的沈娇,站起了身,走到了她面前。
沈娇下意识瑟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