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抱着自己,沉睡了过去。
白钰轻轻将这可人儿抱起,眨眼间便回到了自己的寝房。
苏星辞是被脸颊上的刺痛感弄醒的。
一睁眼,便看到了主角受那张脸。
惊吓不可谓不大。
主角受正啃吮着他的软软嫩嫩的脸颊肉,湿湿软软的东西不停扫过嫩嫩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酥麻之下,又被硬硬的东西咬过,不大不小却足够让人清醒的刺痛感。
苏星辞连忙要推开主角受,只可惜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弱。最终就造成了,两只白白嫩嫩漂亮好看的小手抵着白钰的胸膛,被白钰一把抓住,握在手里,便脱不开了。
白钰:“阿辞醒了?阿辞真是不听话,要罚。阿辞说说,为师罚你什么好呢?”
苏星辞泪眼汪汪的祈求:“师…师尊,你放过徒儿吧!”
主角受你放过我吧!!你放过我,你夺了我第一次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白钰:“不行呢,阿辞作为好徒儿,要听师尊的话,孝敬师尊呢。”白钰顿了顿,又道:“不如…就罚阿辞含着师尊的本命剑,如何?”
当然不如何,但是抗议无效。
然后就凭空出现了一把长剑,剑气凛冽。剑柄粗壮,上面刻着细密精美的雕花。
原着中有讲,白钰天生为剑道而生,出生时便有伴生法剑,实是白钰身体的一部分。白钰能够和他的本命剑通感。
含着剑?把剑放嘴里??那不就当场咔嚓了吗?
原来主角受想让他死啊,不过这也绝对比爱慕他强。
剑身一晃,苏星辞的衣服就被划的稀巴烂。
话说让他死前为什么要去他衣服?让他体面点去死不行吗?就这么恨他?
可怜的人儿,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师尊要做什么。
粗壮的剑柄上撒上了不知名的液体,疑似某种名药。
苏星辞看着主角受奇怪的举动,有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白钰一只手紧紧抓着小徒弟的两只嫩嫩小美手,另一只手却探向小徒弟的俏臀中间,准确无误的找到那朵带着洞的、红艳艳的小花。
温热的手轻揉起小花,直至将小花弄得湿湿软软…
私密处被揉捻的感觉转遍苏星辞全身,过电一般,小美人玉一般的身子一阵痉挛,迅速软了下去。
然而,
炸裂的疼痛突然传来,不知何时,道貌岸然的师尊竟将自己的本命剑剑柄,一把插入了小徒弟的后穴内。
只是微微湿软的洞口,又怎么承受得住这般粗壮的物体?
苏星辞好疼啊,眼眶积满了泪水,难受极了。
“……疼…呜………”
白钰眼眸微红的看着这副美景,兽欲几乎要控制不住。苏星辞疼了,白钰身下粗大的阴茎也涨疼无比。若说谁更疼些?这谁说的清楚呢,不若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疼?疼就对了,不听话…就是要受罚。”
剑柄上的液体开始发挥作用,原本只会给主人带来疼痛感的肠道变得滚烫,使整个肠道的媚肉都开始渐渐软化。慢慢的不再疼痛,反而带来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细嫩紧致的肠肉将剑柄绞得紧紧的,软软的肉塞满剑柄上每一处细致的雕花,使肠肉的主人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剑柄上雕花的纹路。
灵剑本身便通晓灵气,此刻竟自发动了起来,每次整个剑柄都整根没入,只留下散着凛冽之气的剑身在外挨着两瓣俏臀。
白钰不知何时开了与本命剑的通感,感受到了那紧紧的、窄窄的、可劲儿的绞着剑柄的媚肉。白钰的身下那物更加胀疼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