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我吧,这里面,还有脖子,都想要(前菜?)

她压倒在床上,咬着她的脖子或者耳朵,手指拨开花瓣重重地插进穴肉里,就像以前一样,就算她哭着求了也按着穴里的软肉蹂躏,或者像那天一样,像那天一样插进来,用哥哥那炽热又巨大的性器,直接撞上她的生殖腔,让她舒服到都快忍受不了的绝望

    哥哥担忧的声音还在继续:鸢鸢,你先回你的房间,我现在给李叔打电话让他送抑制剂过来你自己能走吗?

    任鸢看着他漆黑柔和的眼睛,喉咙突然吞咽了一下。

    不要抑制剂

    嗯?

    她不要抑制剂,Omega发情期用的抑制剂,喝过之后会让人手脚冰凉,身体沉得可怕,最关键的是,它只能把生殖腔的痒压抑下去,痒还在的,热也还在的,只是像是和发情期时甜腻的香味一起被封印在身体里面了,发泄不出来,反而更加难耐。

    她明明有哥哥为什么还得用抑制剂不可呢?

    她吃力地从地上支起身子,踉跄爬上床,喘着气,腿一跨,小屁股直接坐到了任晴的大腿上,双手搂上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软绵绵地缠了上去。

    我不要抑制剂哥哥帮帮我

    她的脸就埋在任晴的颈窝,这里独属于哥哥的水仙香气最浓郁了,她嗅着哥哥的味道,鼻子像小狗一样耸了耸,最后没忍住,伸出舌头舔上任晴的喉结,像吃糖似的,还轻轻吮了吮。

    舌尖,任晴的喉结动了动。

    他隔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声音低沉,是难掩的哑:鸢鸢,哥哥是Alpha,你这样就算是哥哥也会忍不住的。

    忍什么?她意犹未尽地抬起头,睁着朦胧的眸子,眨了眨。

    会想标记你。

    他低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低沉的声音,连带着说话时的温热气流触及她的耳蜗,她下意识便一颤。但比那更强烈的,是标记一词,在听到的瞬间,身体就像过电了一样,好像终于找到答案了,她睁大了眼睛,身体忍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个人,骆照银,曾经也想标记她。

    将她锁在铺满芍药的床上,牙齿咬上她的脖子,腺体流血了,她痛得不行,一直哭着叫哥哥,然后被咬得更狠。

    不过最后却没有标记上。

    她如果真的回来了,那一定还会想要折磨自己的,还会咬她的,说不定,还会做比那时还要过分的事情。

    与其真的让事情变成那样,还不如

    那就标记我吧。

    她喃喃着,还喘着气,眼睛直愣愣地看向任晴,就好像是,馋得已经快忍不住要哭了。

    哥哥,标记我吧,她一手拉着任晴的手触及自己下身早已吐着汁液含苞待放的蓓蕾,一手撩开披散在背后的长发,侧过头,露出白皙光滑的脖子,声音带着些急切的哭腔,这里面,还有脖子,都想要。

    话说放个最近突然在我脑子里面蹦出来的坑的文案,我知道暂时都写不了啦,就是想放出来自嗨一下呜呜呜QWQ

    现在这个坑能顺利码完的话下一个应该就开这个

    《来吃梨》

    最近许砚换了个新同桌,叫尤甘梨。

    这个名字长期挂在年级考试排行前十的榜单上,是所有任课老师的心头好。白白净净嫩生生的一个小姑娘,像是说话大点声都能把她吓哭的那种。

    兄弟们都在开玩笑打赌许砚几天就能把人吓走。

    许砚也是这么想的,觉得反正她在自己旁边坐不了多久,压根儿没想跟她培养同桌情。

    结果没想到,在她搬过来之后,自己最常说的一句话居然变成了

    尤甘梨,别那么骚。

    *

    尤甘梨以选AV男优的目光在学校里环视一圈,最后盯上了学校里的混混头子,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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